第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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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穿过了她的面颊。
这时候，江映从客厅那头走过来，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妈。
她没有出声，只是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回了卧室。
关门的声音很轻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的嘴角是往上弯的。

我决定暂时离开我妈，去找我哥。
做鬼之后我发现，只要我足够想去一个地方，就能到。
不用坐车，不用走路，念头一动，人就飘过去了。
沈洲住在城南的一家私人康复中心，三年没挪窝。
我上次来看他还是刚死的时候，那会儿他整天对着窗户发呆，谁跟他说话都不理。
推开病房的门，我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画面。
沈洲坐在轮椅上，面前是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摊着一沓文件。
他在打电话。
"三年前急诊室的值班记录你调出来没有？"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他皱了皱眉。
"那就换个方式。去问当时的护工，我妹妹从被送进去到宣布死亡中间隔了多久。"
我整个人飘在半空，呆住了。
他在查我的死？
电话挂断之后，沈洲又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"方瑶，是我，资料你拿到了吗？"
方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压低了的急迫。
"洲哥，我查到一个东西。念念出事那天的监控，急救中心的存档只保留了三十天，但我找到一个人说，陆衍的人提前拷走了一份。"
沈洲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。
"他为什么要拷监控？"
"不知道，但这说明他当时就在关注念念。"
两人又说了几句，挂了电话。
沈洲把文件收好，锁进轮椅旁边的抽屉里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病房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念念，哥一定把当年的事查清楚。"
我蹲在他面前，看着他削瘦的脸和凹陷的眼眶。
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建筑师，现在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。
但他的眼神比三年前亮。
我伸出手，碰了碰他的轮椅扶手。
轮椅轻轻晃了一下。
沈洲低头看了看轮椅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又抬起头看向空气。
"风？"
他自问自答，没太在意。
但我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我推动了轮椅。
之前我最多只能推倒水杯、碰翻花瓶，今天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