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说：爸爸每天给阿姨编头发

老师写的推荐信。
上面写着，推荐我去一家设计工作室实习，说我有天赋，值得培养。
我没去。
因为那年顾宴白创业失败，欠了一笔钱。
我退了实习，出去打工帮他还债。
后来他事业起来了，我已经怀了暖暖。
他说不用你辛苦了，在家带孩子就好。
我觉得他说得对。
一个家总要有人退一步。
我退了，他往前走。
可我没想到，他往前走的时候，身边换了人。
手机响了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"请问是林念初吗？"
"我是。"
"**，我是栖梧设计的负责人何慕晴。"
"莫教授把您的作品集发给我看过，我们最近在招设计师，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？"
我愣了好几秒。
"什么作品集？"
"就是您大学时期的课堂作品，莫教授一直留着。"
"她说您是她带过最有灵气的学生，可惜没继续做下去。"
我靠在墙上，喉咙发紧。
"何老师，我已经很久没画了。"
"没关系，天赋不会过期。"
"您要是有兴趣，随时联系我。"
她留了微信号，挂了电话。
我握着手机，看着纸箱里那些泛黄的画稿。
五年前的我，还有梦想。
五年后的我，只剩一个在外面养别的女人的丈夫，和一个连生日都记不住的父亲。
这通电话来得太巧了。
巧到像是老天在问我，你还有没有退路。

傍晚我去学校接暖暖。
她从校门口跑出来，脸红扑扑的，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。
"妈妈！"
我蹲下来接住她。
"今天在学校开心吗？"
她点头，又摇头。
"怎么了？"
"有小朋友说，她看见爸爸跟一个阿姨在商场买衣服。"
我手一紧。
"哪个小朋友？"
"就是莉莉呀，**妈也在那个商场。"
暖暖低着头，小声说。
"莉莉说，爸爸是不是有两个老婆了？"
"我说没有。"
"可是她不信……"
她抬头看我，眼圈红了。
"妈妈，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？"
我喉咙堵得说不出话。
蹲在地上抱着她，拍她的背。
"不会的。"
"爸爸就是工作忙。"
可这句**，连我自己都骗不了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给顾宴白打电话。
没接。
又打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