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，豪门亲爸在垃圾箱找到了我的遗书

默了很长时间，久到**以为信号断了。
然后宋怀远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水里捞出来的——“那个公交站台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南山路西。”
“把站台买下来。连同一整条街的改造权，从第一根路灯开始，我全部要。”
**没有多问。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冻雨还在下，雨刮器来来回回地刷着挡风玻璃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“是。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宋怀远的声音传过来，比冻雨还冷。
“沈丽华在港城的那个账户，让她还回来。不是还钱——让她还每一分钱对应的时间。还有宋嫣然，她不是喜欢对着镜头笑吗？让她笑够。”
4 你欠的，自己尝
江城国际会展中心，二号宴会厅。
这里和一个月前宋家办认亲宴的地方只隔了两条街。同样的水晶灯，同样的香槟塔，同样的满座宾客——甚至连菜单都差不多，**龙虾配蒜蓉粉丝，鲍汁扣辽参，位上佛跳墙。不一样的是台上的主角。
今天包下整个宴会厅的是宋怀远。他没有亲自到场，而是通过港城总商会发出的邀请函，名义是“港城企业家江城投资洽谈会暨慈善晚宴”。江城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，包括那天在宋家认亲宴上鼓掌鼓得最起劲的几位。
沈丽华和宋嫣然坐在第八桌，不是主桌，但也不算太差。沈丽华换了一条新的珍珠项链，比上次那条更粗更亮，是她从港城那个私人账户里提了钱买的。宋嫣然穿的是另一件高定，浅金色的抹胸长裙，化了全妆，睫毛刷得根根分明，看起来状态不错。三天前宋成海跟她大吵了一架，摔了杯子砸了门，但今天早上又帮她把项链戴上了。夫妻嘛，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翻篇的。
宋成海坐在主桌上，脸色很差。他瘦了一圈，眼窝深陷，西装看起来空了一号。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几乎没怎么睡过觉，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宋瑶住过的那个房间里，盯着墙上那半张手工素描发呆。但他还是来了，因为这个场合宋家不能缺席。
宴会开始后十五分钟，宋嫣然凑到沈丽华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母女俩相视一笑。大概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