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步穿过文武百官自动让开的通道，走到**下，单膝跪地。
“臣温不寒，奉旨**述职。”他抬起眼，视线越过所有人，落在我身上，“述职公文之外，还带回来三样东西——北狄可汗的亲笔国书、当年被调包的真信原件、以及经手此事的北狄文书活口。”
玲珑从珠帘后跌跌撞撞冲出来：“温不寒！你包庇废后，擅闯**，你要**吗？！”
温不寒站了起来。
他比玲珑高了整整一个头，低头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像在看一只聒噪的雀鸟。
“贵妃娘娘，”他的声音客气得近乎冷漠，“臣在北境守了十年国门，北狄**概杀了有十万。您说我**？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臣要是想**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害忠良的奸臣脑袋挂到午门上。”
4 翻案
圜丘上的风停了。
北风卷走了最后一点雪，太阳从云层后面挤出来，白花花的光打在百官的乌纱帽上。
温不寒从怀里掏出一封羊皮卷，展开，举过头顶。
“北狄国书。纳穆尔可汗亲笔，印信齐全。文中言明，北狄与大周镇国公从未有过私信往来。此前的所谓通敌书信，是有人出重金请北狄被罢黜的前任文书伪造。那个文书，臣一并带回来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两个镇北军的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推到坛下。那人四十来岁，北狄人打扮，一见到周崇安就嗷嗷叫了起来。
“就是他！**老爷，是他给了我三千两黄金让我写的假信！跟我没关系啊！我就是个写字的——”
周崇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，像打翻了的颜料铺子。
“栽赃！这是栽赃！”他连连后退，撞在身后的赵谦身上，把赵谦也撞了个趔趄，“温不寒你在北境拥兵自重，如今又私自带兵入京，你想干什么？你想逼宫吗？！”
温不寒没有理他，而是转向百官之首——定国公徐茂。
“徐老国公，大周开国元勋就剩您一位了。今日这事，您怎么看？”
徐茂今年七十三岁，须发皆白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，在朝堂上向来不**。此刻他闭着眼睛，像睡着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过了很久，他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落在周崇安身上。
“周大人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