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慢、慢慢地——
把我从怀里扶起来。
然后他蹲下身,抬头看着我,眼底全是认真——
"晚晚。"
"……是不是,工作上有什么事?"
"是不是,我妈,又找你了?"
我心一惊。
……
他知道?
前世这三年,我从来不在他面前提婆婆。
**每个月都打电话来催我生孩子,每次都说"晚晚,你要懂规矩"——
我从来没跟他说过。
可这一世,他第一句话就问——
"我妈,又找你了?"
——他一直,都知道?
我看着他,眼眶又红了。
"……你怎么知道?"
陆景行低下头,声音很轻——
"……我妈那个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"
"她要的从来不是儿媳妇。"
"她要的,是一个会生男孩的工具。"
我整个人,僵住了。
……
他知道。
这三年,他什么都知道。
可是前世,他从来没替我说过一句话。
我攥紧了手指——
"……景行。"
"嗯。"
"……如果有一天,你要我,跟**做选择。"
"——你会选谁?"
他抬起头。
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——第一次,出现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。
"晚晚。"
他说——
"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。"
我心猛地一沉。
——我就知道。
豪门长子,陆家继承人。
他怎么可能选我。
我后退一步,想把手抽回——
陆景行抓住了我。
很紧。
紧到他指节发白。
他看着我,声音压得很低——
"——因为,我妈在我心里,从来就不是,选项。"
"晚晚。"
"我心里,只有,你。"
我手在颤。
他的目光,稳得像一座山——
"我妈再闹,我会处理。"
"我哥再多事,我也会处理。"
"我们家所有的事,你不用管。"
"你只要——"
他低下头,看着我,眼底是水光——
"你只要,一直在我身边,就好。"
……
陆景行。
前世我嫁给你的三年里——
我从来没听过这一段话。
一句,都没有。
可这一世——
你站在玄关,握着我的手,把这段话,认真地说给我听。
我抬手,摸了摸他的脸——
他还是会脸红。
那双总是冷静的、做了上千台手术的医生的手——
也会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