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在，我需要做的，就是让这个“幽灵”真正地“闹鬼”。
“嗡……”我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。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。
我接通了。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是赵峰，声音里压着火气，“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，明天早上给你。现在，把密钥给我。”
“一手交钱，一手交货。这是规矩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任何虚弱，“明天早上，我看到签好字的协议，密钥自然会到你手上。”
“凌尘，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“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我淡淡地回应，“另外，提醒你一句。系统在第一次完整加载运行时，需要一个初始化的验证过程。如果强行跳过，数据链会永久性紊乱。这个过程，也只有我能完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我能想象到赵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“你到底埋了多少坑？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这就怕了？”我轻笑一声，“这才哪到哪。赵峰，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说完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不需要跟他废话。我要让他时刻处在一种失控的边缘。他越是愤怒，就越容易出错。
接着，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，是‘影子’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：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这个号码？”
“一个能让你赚大钱的雇主。”我直截了当，“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。第一，帮我调查一个人，苏晚。我要她从大学到现在，所有的社会关系，资金往来，以及……她和赵峰之间的一切。第二，帮我注册一个离岸公司，并且用这家公司，在暗网上发布一个针对‘奇点’系统的攻击悬赏。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，代号“影”，是我前世无意中得知的一个顶级商业调查员。她只认钱，不问对错，是最好用的一把刀。
“价格。”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一百万定金。事成之后，再加四百万。”我报出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数字，“定金今晚到账。”
“……地址。”
我报上一个虚拟货币的钱包地址。
“最后，”我补充道，“我需要你成为我的助理，暂时。”
影沉默了片刻：“我的规矩，不见雇主。”
“你会见我的。”我笃定地说，“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