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种的不是药是人生

“那……就请师兄拿去吧。”
赵无极眼睛一亮，二话不说走上前，直接拔了两株悟道草装进玉盒。动作干脆利落，连句客套话都多说一句。
“师弟果然识相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，力道大得我差点没站稳，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我看着灵田里只剩一株的悟道草，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那两株药，是我用“什么东西”换来的。
可我到底换了什么？
我使劲回想，脑子里却像断了一根弦，怎么也接不上。
算了。
不去想了。
反正……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赵无极突破的消息，三天后就传遍了全宗。
他从筑基大**一路突破到金丹中期，连跳两级，剑上的金光都比之前亮了不少。据说他在演武场一剑劈碎了三块试剑石，引来全场喝彩。
而所有这些“荣耀”，都源自两株归元悟道草。
：你那归元悟道草，还有没有？
于是，**天早上，赵无极又来了。
“师弟。”他这次的笑容比上次真诚多了，真诚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“你那归元悟道草，还有没有？”
“没了，就三株，被师兄拿走了两株，剩下一株……”
“那一株给我，我拿《青云剑诀》换你。”赵无极掏出剑谱，“这可是核心弟子才能学的剑术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迫不及待的脸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师兄……那株是留给药阁研究的。”
“研究个屁，那些老头懂个屁。”赵无极不耐烦了，直接把剑谱塞进我怀里，“师弟，我再给你三天时间，你再种一批归元悟道***。种出来，师兄我欠你一个人情。种不出来……”
他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，没把下半句说完。
我懂了。
药可以种，但必须给赵无极。
这感觉，还真是……熟悉啊。
我攥着那本剑谱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像是愤怒，又像是无奈，但最后都化成一团麻木。
算了。
种就种吧。
反正灵植契约还在，我还能献祭。
只要再“丢掉”一段记忆，就能再种一批。
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，玉简就在袖子里微微颤动，仿佛在回应我的想法。
我把它掏出来，翻开第二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