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没有哭。
眼泪是最没用的液体。
回到工位，他打开手机。
一条推送新闻弹了出来：
“昨晚双色球第202X058期开奖，头奖井喷20注，单注奖金523万。上海一彩民独揽5注，奖金高达2615万！”
林默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。
上海？
昨晚？
他颤抖着手，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彩票。
03、09、14、22、28、30 + 12。
1注号码，5倍投。
他一个个数字核对。
红球：全中。
蓝球：全中。
轰——
林默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2615万。
扣掉20%的税，到手2092万。
那一瞬间，王扒皮的咆哮、母亲的咒骂、赵刚的嘲笑、地下室的霉味、冷掉的馒头……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他没有狂喜。
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，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这2000万，不是钱。
是武器。
是炸毁这个**世界的**。
系统重构分析：
资产：2092万（税后）。
兑奖地点：上海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（黄浦区四川中路321号）。
风险：彩票是唯一凭证，不记名，不挂失。必须立刻兑奖。
行动：必须制造不在场证明，避开所有人，独自前往兑奖。
林默看了一眼时间。下午两点。
他站起身，拿起包。
“林默，你干嘛去？王总让你改的方案呢？”赵刚阴阳怪气地问。
“家里死人了，请丧假。”
林默冷冷地扔下一句话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刚出写字楼，手机响了。
是弟弟林强。
“哥！妈说你发工资了？赶紧转二十万过来！我看中了一辆车，首付还差一点！”
林默停下脚步，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。
以前，听到这句话，他会恐惧，会愤怒，会感到窒息。
现在，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他只觉得好笑。
就像看着一只蚂蚁在对着大象挥舞触角。
“林强。”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你想死吗？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现在心情不好，不想**。”林默淡淡地说，“别惹我。”
挂断，关机，拔卡。
他把手机卡折断，扔进垃圾桶。
他拦了一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