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。”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顺便说一句，你左手写的字还挺难看。”
他们走后，母亲几乎是冲出来的，拉着我问怎么回事。
我说没事，就是学校的一些事情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失眠到半夜。
我知道，他们还会来的。
而下次再来的时候，我的回答，可能会改变一切。
3、
他们果然又来了。
这一次不是在客厅，而是一间真正的办公室。
周一上午，我被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接走，班主任只说了一句“配合一下调查”，眼神复杂地放了我。
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办公楼前。
走廊很长，灯光是那种冷白色的日光灯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荡。
审讯室比我想象的要小。
一张长桌，三把椅子，墙角有一个摄像头。
没有单面镜，没有强光灯，甚至还有一杯泡好的茶摆在我面前。
但我知道，真正的压力不在环境，在人。
这次除了周建国和老陈，还多了两个人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角落，始终没说话；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对面正中间，国字脸，眼神平静。
“我姓郑。”国字脸男人自我介绍，语气倒还算客气，“今天叫你来，是想请你帮我们确认一些东西。”
他打开面前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一叠卫星地图和地质图纸。他抽出一张推到我的面前。
“你信里提到的这片区域，”他用手指点着图上一个位置，“你说‘异常’具体是指什么？”
我低头看图。那是九顶山断裂带的卫星图。
前世的记忆里，这张图我在新闻报道里看过无数次——但都是灾后的版本。
此刻上面的地形还是完整的，没有滑坡的痕迹，没有倒塌的建筑。
“我看不懂图。”我说。
这是实话。
郑主任没有强求，又换了种问法：“那你跟我说说，你的‘推演’是怎么做出来的？用了什么方法？参考了什么资料？”
“我看了很多**记录，”我慢慢说，“历史上的大**，发生前往往会有一些征兆。”
“什么征兆？”
“动物的异常行为，井水的变化，小震的频次......”我回忆着前世从科普文章中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