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女儿来学校为我送饭时，我突然看到弹幕

——碎了。"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来，停在我脸上。
"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？"
弹幕：来了来了！栽赃名场面！裴瑾你演技不行啊，这假笑也太假了吧。
我的表情一丝不变。
"不知道。"
裴瑾叹了口气，一脸为难的样子："我也不想怀疑自家人。可是——"
他拍了拍手。
管家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走出来，里面装着几块青花瓷碎片。
"这些碎片，是在你储藏室门口发现的。"
裴瑾的声音不高不低，但每个字都钉在我身上。
"裴衍，你跟爸解释一下？"
客厅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宋念念在角落里抬起头，嘴唇张了张，没敢出声。宋姨的脸色发白，双手攥着围裙边角。
裴父放下茶杯。
"衍儿。"
他的语气不是质问，是定论："东西是你碰的？"
弹幕——
裴父这态度，压根没打算听裴衍解释。庶出在这个家里就是没有发言权。
原剧情中，裴衍说不是我，然后裴瑾拿出监控录像的截图——PS过的——裴衍百口莫辩，被逼下跪给裴瑾和宋念念道歉。因为裴瑾说花瓶碎了是宋念念打扫时不小心碰的，裴衍不服气去找宋念念麻烦，结果打碎了花瓶。逻辑混乱但裴父根本不在意逻辑，他只在意嫡出的面子。
我看完弹幕。
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"爸，"我说，"这个花瓶——是哪天碎的？"
裴瑾抢答："周三上午。"
"周三上午。"我重复了一遍，点点头，"我周一到周五都住校。周三上午我在学校参加物理月考。准考证存根、监控、和班主任的考勤记录都可以证明。"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张照片——是我提前找班主任打印的考勤表扫描件。
"大哥确定碎片是在我储藏室门口发现的？那我想问一个问题——"
我的视线移向管家。
"张叔，碎片是你发现的？"
管家张了张嘴，看了裴瑾一眼。
裴瑾的表情僵了半秒。
"是谁让你去储藏室门口找的？"我继续问。
管家额头冒汗。
"我……"
"张叔，"裴瑾的声音冷下来，"你回答裴衍的问题。"
管家咽了口唾沫："是……是我例行打扫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