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生一直看你。"
"我知道。"
"要不要——"
"不要。"
我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，起身端盘子。
路过赵昊天那桌的时候，我没看他。
但余光里，我看见他的筷子折断了。
握得太用力了。
第三章
事情没有因为一顿早餐就结束。
相反，才刚开始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照常五点起床做韭菜盒子。
三个给自己，三个给马彪。
我端着保温袋走进教室的时候，赵昊天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了。
他的眼圈发黑，一看就没睡好。
我没看他，径直走到最后一排，把保温袋放在桌上。
马彪在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我们教室后门。
一米八五的身板往门框上一靠，自带压迫感。
走廊里的同学自动让出一条道。
"默哥，今天什么馅儿的？"
"老样子。"
他接过保温袋，坐在走廊的窗台上就开吃。
三个韭菜盒子，依旧三口一个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"绝了绝了。"他一边嚼一边竖大拇指。
教室里的同学频频回头看。有几个女生掩着嘴笑，窃窃私语。
赵昊天坐在中间那排，脊背绷得像一根弦。
他没有回头看。
但他的手指在课本上划了一道深痕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。
**天，赵昊天忍不住了。
课间操的时候，他拦住了我。
操场上人很多，他拉着我到了旗杆底下。苏婉清远远地站在女生队列里，往这边看。
"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"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别人听见。但他的表情控制不住——嘴角的肌肉在抽搐。
"什么什么意思？"我看着他。
"你天天给马彪送早餐，全校都在传！他们说——他们说你跟马彪——"
"跟马彪怎么了？"
"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？"
"朋友。"
"朋友？"赵昊天的声音拔高了一度，"你跟马彪——全校最出名的混子——朋友？沈默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"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"以前？赵昊天，以前的我给你做了一年的早餐，你嫌臭。那你觉得以前的我好在哪儿？"
他被噎住了。
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来。
半晌，他挤出一句："那是……那天是婉清在，我……"
"所以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