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什么名字吗？"

张浩一个都答不上来。

"三年了，张浩。我们结婚三年了。你连我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。"

"我——"

"你不知道我不吃香菜，你不知道我睡觉要开夜灯，你不知道我怕打雷。但你很清楚地知道我工资卡在哪、密码是多少、卡里有多少钱。"

张浩低下了头。

"你觉得这叫什么？这叫不在乎。从头到尾，你就没有在乎过我。你只在乎我的钱。"

"不是这样的——"

"不是这样？那你转钱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？因为你知道我会不同意。你注销我的卡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？因为你知道我会反对。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背着我做的。这不是夫妻，这是算计。"

客厅里安静极了。

张浩站在那里，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人。

他的所有伪装，都在这一刻被撕碎了。

"那你打算怎么样？"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恳求。

"我刚才已经说了。第一，钱转回来。第二，卡恢复。第三，民政局见。"

"能不能……不离——"

"不能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你说了一句话。"

"什么话？"

"你说——你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，看你怎么办。"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"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里是笑着的。你是真的在享受看我无能为力的样子。张浩，你享受的不是钱，是我的痛苦。这种男人，我不离婚留着过年？"

张浩的脸上写满了后悔。

但来不及了。

有些话说出口，就像泼出去的水。

尤其是那种带着快意的话。

他当时说那句话的时候，是真的觉得自己赢了。

现在他才发现，输的那个人，是他自己。

第五节 张浩**

张浩给我婆婆打了电话。

"妈，你先把钱转回来。"

电话那头传来赵桂兰的声音："转什么转？钱已经到我这了，就是我的了！"

"妈，顾念要离婚——"

"离就离！反正钱在我这！她一个女的上哪说理去？"

我听到这话，直接拿过手机。

"赵桂兰女士，你好。我是顾念。"

"你——"

"你手里那四十八万，是婚内共同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