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高考状元名额，被亲妈卖了十万块

我一口气跑上五楼，用钥匙拧开家门。
门一推开，浓郁的排骨香味扑面而来。
餐桌上摆着五六个硬菜，白灼虾、***、清蒸鲈鱼。
过年都没这么丰盛过。
我妈系着围裙，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。
看见我，她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枝枝，你怎么没打招呼就回来了？”
我没理她，径直往我弟的房间走。
我的三年答题卡底单全锁在那个房间的旧柜子里。
路过客厅沙发时，我停住了。
我弟正靠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台崭新的最新款Switch***。
那台机子，我只在商场专柜见过，至少三千块。
而上周，我妈连给我交一百二的模拟卷资料费，都骂骂咧咧了半个小时。
我盯着那台***。
“哪来的？”
我弟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按着。
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他撇了撇嘴，忽然扯着嗓子冲厨房喊：
“妈！林叔叔说把我弄进私立附中火箭班的事，到底稳没稳啊？”
林叔叔。
林知夏的爸爸，临江市有名的建材商。
厨房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汤勺掉在了地上。
我妈连手都没擦，慌乱地冲出来，一把抓起桌上的苹果塞进我弟手里。
“吃你的苹果！少瞎说八道！”
“枝枝，你弟他胡说的……”
我死死盯着她。
“他胡说什么了？”
“是林家没给他买***，还是林家没答应把他弄进私立附中的火箭班？”
我妈嘴唇抖了抖，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好半晌，她突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，快步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拉住我的手。
“枝枝，既然你都听见了，妈就跟你交个实底。”
“刚才学校王主任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你的成绩录入系统出了点问题，你的真实分数不是701，是681。”
我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681？”
我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失控。
“我理综估分是满分，你现在告诉我，我凭空蒸发了二十分？”
我妈急了，伸手又想来拽我。
“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！”
“681怎么了？681也能上个好一本了！你是个女孩子，读个一本多安稳啊！”
“可你弟不一样！要是进不了私立附中，他这辈子就完了！”
“你林叔叔说了，只要你不去学校闹那个保送名额，你弟的事就包在他身上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一字一顿地看着她
“你为了他能上个高中，把我拼了三年的命，卖了？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！”
我妈拔高了音量，虚张声势地掩饰着心虚。
“家里供你读到高中容易吗？现在让你帮帮你弟怎么了？”
“再说了，就算你真考了第一，清晖大学的学费那么贵，家里哪有钱给你读？”
我转身冲进我弟的房间，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，拉开旧柜子的最底层。
拽出那个装满我三年答题卡底单和成绩排名的文件袋。
我弟在外面拍门大骂：
“沈枝你发什么疯！那是我房间！”
我把文件袋塞进书包，拉链狠狠一拉。
猛地拉开门。
我弟被我眼底的戾气吓得倒退了两步。
我越过他们，大步走向玄关。
我妈终于慌了，追在后面喊：
“沈枝！你去哪？王主任让你下午两点去教务处一趟，你不能乱跑——”
“砰！”
我甩上大门，把她的声音彻底砸断在门板后。
下午两点是吧。
教务处是吧。
我捏紧了书包带子。
那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