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宁的名字刻在上面，但崖壁不认她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回头。
"想在祖灵崖上动手脚？"
是柳婉宁的声音，带着笑意。
我转身看她。
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，没穿龙袍，看起来比昨天温婉了几分。
身后跟着四个侍女。
"姐姐，我特地来看你，怕你住得不习惯。"
"祖灵崖不认你。"
她的笑容顿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如常。
"姐姐说笑了。我的灵力烙印是义父亲自刻入崖壁的，三位长老在场见证，流程合乎规矩，不存在什么认不认的说法。"
"崖壁认的是血脉，不是流程。"
柳婉宁淡淡看着我。
"姐姐，你五百年没回来，很多事情变了。如今的凌家由长老阁与龙君共治，不再是你记忆中一人独断的时代了。"
她话锋一转。
"对了，姐姐，听说你在幽冥裂缝待了五百年？那地方凶险万分，你是怎么活下来的？"
她看着我，笑得意味分明。
"不会是得了什么……不该得的东西吧？"
这话说给谁听的，她身后的侍女都清楚。
我没搭那个腔。
但我留意到一个细节。
柳婉宁腰间挂的那枚我的逆鳞，颜色比我记忆中暗了几分。
那是龙族至宝，不该褪色。
除非有人一直在抽取逆鳞中的精华。
我收回目光。
三日后溯源大典，所有证据她自己会呈上来。
第七章 大典前夕暗流涌动
溯源大典前一日，凌家上下忙碌得热火朝天。
各处张灯结彩，族中七十二位长老齐聚正殿。
消息已经传开了，说凌霜回来了，说她要在大典上挑战龙君之位。
整个凌家议论纷纷。
"五百年不见踪影，回来就要夺位？"
"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，当年血脉不纯被逐的人，如今拿什么跟龙君比？"
"婉宁执掌龙族五百年，内安外稳，凌霜一回来就生事，分明是搅局。"
没一个人站在我这边。
我坐在偏房里，听着窗外的闲言碎语，手里替凌露扎着最后一道固灵针。
"好了，起来走走。"
凌露试着站了起来，晃了几晃，勉强站稳了。
她的龙角还没长回来，但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。
"阿姐，我能跟你去大典吗？"
"不行，你伤没好全，在这里等我。"
"可是……"她犹豫了一下，"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他们。不是你打不过，是他们人多。"
"人多有什么用。"
有人敲门。
我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子，穿着长老阁的服饰。
"请问是凌霜大小姐吗？"
我点头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。
"我是长老阁掌藏，负责保管族中历代文书。大小姐，您要查的那些卷宗，关于三少爷和四小姐离世的记录，我仔细翻了一遍，有些地方不太对。"
"哪里不对？"
"三少爷和四小姐的死因记录，笔迹不是当时在场的长老所写，是后来被人替换过的。原来的卷宗不见了，但替换的痕迹很明显，封蜡的年份对不上。"
"你叫什么？"
"钟灵。"
"钟灵，替换卷宗这件事，还有谁知道？"
"没有旁人知道。我发现的时候就锁了藏经阁的门，直接来找您。"
"你不怕柳婉宁？"
钟灵抿了抿嘴。
"三少爷从前对我有恩，我不能装聋作哑。"
我看了她一会儿。
"溯源大典上，你要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。"
钟灵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。
"我会的。"
她走后，凌露靠在门框上看着我。
"阿姐，你说爹娘到时候会怎么选？"
我没回答。
因为答案她比我清楚。
第八章 众叛亲离孤身问罪
溯源大典。
**四周人山人海，万千龙裔齐聚。
我抱着虚弱的凌露站在人群最外围。
**上，柳婉宁被爹娘簇拥在中间，金光笼罩，排场十足。
兄长凌恒捂着还没痊愈的胸口，强撑着站在**一侧，目光一直盯着我。
**下，族人们个个表情虔诚，准备随时为柳婉宁献上修为。
我望着那副众星捧月的画面，心里什么感觉都没了。
柳婉宁被爹娘护着，款款走到我面前。
她抬了抬手，做出一副温和劝解的姿态。
"姐姐，何必如此。五百年前的事都过去了，我从没想与你作对。"
她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