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扯了扯我的袖子。
"阿姐，她好像不怕。"
"嗯。"
"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？"
我没回答。
大典继续进行，柳婉宁在**上接受族人朝拜，金光灿灿，万众瞩目。
而我带着凌露站在最外面的阴影里。
看着，等着。
等她演完这场戏。
第十章 赤血古光龙影裂痕
大典进入最后一个环节，源血验脉。
这是苍龙族沿袭万年的仪式，每位新任龙君都要以自身鲜血注入源血阵，让血脉之光昭示全族。
柳婉宁站在阵心，金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伸出手，一把玉刃割开掌心，殷红的鲜血滴入阵眼。
源血阵亮了。
金光冲天而起，一道龙影在光柱中若隐若现，形态完整，鳞爪分明。
"看到了吗？"柳婉宁微微侧身，看向全场，声音不高，却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"龙影显形，血脉无疑。我柳婉宁，是真正的苍龙正统。"
万千族人齐声跪拜，山呼龙君万寿。
爹娘脸上浮出欣慰的笑容。
凌恒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柳婉宁的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我身上，那一弯弧度是胜利者的从容。
她在看我的笑话。
凌露的手抓紧了我的衣袖。
我没动。
等金光渐渐收敛，柳婉宁正要从阵心走下来。
我开口了。
"既然源血阵这么灵验，那打开它的第二层如何？"
柳婉宁脚步一顿。
四周安静下来。
"第二层？"爹爹皱眉，"源血阵只有一层，何来第二层？"
"有的。"
我走出人群，一步步走上**。
"源血阵的第一层验的是血脉来源，只要血液中含有苍龙一族的龙息，便可通过。"
"但第二层验的是血脉归属，能辨别这龙息是与生俱来，还是后天移植。"
这句话落下去，四周议论声骤然变大。
柳婉宁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"凌霜，你在胡说什么！源血阵传承万年，从无第二层的说法，你不要在此妖言惑众！"
"没有？"
我站在阵心，抬手引灵。
阵法应声而动，原本已经暗淡的纹路重新亮了起来。
但这次亮的不是金色。
是赤红色。
比方才柳婉宁激活的金光更深沉、更古老的光芒。
在场所有长老同时变了脸色。
这道赤红古光，只有在族中典籍最深处的孤本上记载过，他们中的大多数一辈子都没见过。
"这不可能！"一个老长老从人群中站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，"赤血古光……这是祖龙留下的原始阵层！几万年来没人能激活，怎么会……"
柳婉宁猛地后退一步。
她的脸惨白。
"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层？你怎么打得开？"
我没理她。
转身面向全族。
"现在，把她的血重新注入阵眼。"
凌恒从人群中冲出来。
"凌霜！你够了！你凭什么对龙君动手……"
我右手一抬，他整个人贴在**的石柱上，动弹不得。
爹娘也冲上来，被我的灵力挡在三丈开外。
我一把抓住柳婉宁的手腕，她拼命挣扎，用尽全力想挣脱，可她的修为在我面前不值一提。
我重新割开她的手掌。
鲜血落入赤红古光笼罩的阵眼。
源血阵轰然作响。
赤红的光柱冲上半空，金色的龙影再次浮现。
依然是完整的苍龙龙影，鳞爪分明。
但这一次，龙影的身上出现了裂痕。
一道。
两道。
三道。
龙影身上裂开三道深深的缝隙，每一道缝隙中都透出不同的光色，分属不同的龙息本源。
在场的人全看傻了。
三道裂缝，三种龙息。
分别对应……
"三少爷的金龙息。"一个老长老颤着声音说。
"四小姐的碧龙息。"
"还有……还有五少爷的赤龙息。"
柳婉宁身体中的苍龙血脉，不是她自己的。
是我三个弟妹的。
被她生生抽走，融合到自己体内，伪装成真正的苍龙血脉。
柳婉宁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。
"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这阵法被她动了手脚！她在栽赃我！"
她扭头看向爹娘，哭着喊。
"义父！义母！你们要相信我！"
凌露在我怀里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整个**都听得清。
"三哥临死前，一直在叫爹娘。叫了一整夜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