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乔鹿灵看懂了他的眼神，知道他关注着哪里。

她抖着手，伸出去……

乔鹿灵闭上眼，在男人面前，将自己的羞耻洗刷得一干二净。

她一直洗到男人满意，看着他转身往外走，才扯了旁边的浴巾包裹住自己。

哪知霍占头也没回，冷声：“扔掉。”

乔鹿灵裹住身体的动作一顿，不敢有丝毫忤逆，咬咬牙扔了浴巾，跟了出去。

霍占此刻坐到了单人沙发上，身体慵懒地往后靠，四肢打开，一双长腿岔开。

他拿起桌上的烟，倒出一根，侧脸点燃，深吸了一口，仰起头来，脖颈泛红青筋暴起。

他有洁癖，不可能随便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，身体健康状况不明的女人做什么，但……

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来解决这药效。

“跪下。”

男人声音暗哑，全然是发布命令的姿态，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
“张嘴”

乔鹿灵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，她一直仰着头，只觉得下巴快脱臼了。

平息怒火，霍占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
乔鹿灵扶着地，小心翼翼起身。

“让你起来了？”

乔鹿灵手忙脚乱，又跪了回去，大眼睛抬起，偷瞄了一眼男人，视线对上的瞬间，立马低下头去。

倒是乖顺。

“去衣柜，拿件衣服穿。”霍占说道。

乔鹿灵听话，乖乖站起来，走向那扇巨大的衣柜。

打开门，里面整齐挂着一排排颜色单调的西装和衬衫，每一件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，散发着和男人身上一样的冷冽气息。

这里没有一件她能穿的衣服。

她犹豫片刻，还是取下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。

布料冰凉丝滑，带着 男人的味道，他很高大，光是一件衬衫便能够将乔鹿灵整个人笼罩。

衬衫的下摆垂到她的大腿，堪堪遮住重点部位，宽大的袖子垂着。

她穿好之后，走过来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，是站着，还是……

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，没什么情绪。

乔鹿灵心里一紧，凭着求生的本能，慢慢走回原来的位置，重新跪了下去，低着头，像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动物。

霍占看着她乖顺的姿态，眼底的阴鸷淡去几分。

他抬起手，粗粝的指腹落在她柔软的发顶，轻轻拍了拍。

动作称不上温柔，更像是一种对待宠物的驯服和奖励。

乔鹿灵身体僵住，不敢动。
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硬。

“我养父，乔山。”乔鹿灵小声回答，不敢有任何隐瞒。

霍占收回手，拿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，给出乔山这来那个字。

很快，一个身材瘦小，满脸谄媚的中年男人被两个黑衣保镖架了进来。

正是乔鹿灵的养父，乔山。

被抓来的时候，他兜里还揣着一叠**，显然正在赌桌上。

乔山一进来，就看见了跪在霍占脚边的乔鹿灵。

她身上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男士衬衫，头发湿漉漉的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。

乔山心里乐开了花。

成了！他赌对了！

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，对着霍占点头哈腰：“霍爷，霍爷，小女不懂事，没冲撞到您吧？她很乖的，而且还很干净，是个雏儿！您还满意吗？”

霍占没理他，只是问：“你欠了多少钱。”

“三千万，霍爷，您动动手指的事儿，这三千万……”乔山**手，眼神贪婪。

他觉得霍占既然问了，就说明对乔鹿灵很满意，这笔账肯定能一笔勾销，说不定自己以后还能跟着飞黄腾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