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的，画面灰蒙蒙的，看不清脸。
但能看出轮廓——穿着睡衣，头发扎起来的。
那个人影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下来。
走进了厨房。
冰箱门打开，脸被冰箱的灯光照了一下——
画面太糊了，看不清。
那个人影在冰箱前站了大概十秒钟，拿了什么东西，关上冰箱门。
然后走向了——
陈小鱼的房间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儿子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。
那个人影走了进去。
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，冲到儿子房间门口。
犹豫了一下——
推开门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。
陈小鱼睡得正香，被子被掖得严严实实的。
枕头边上多了一盒牛奶。
房间里，除了我儿子，没有任何人。
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——
花露水味。
我低头看地板。
一个湿漉漉的脚印，从门口延伸到床边。
然后消失了。
再看走廊——
阁楼的门，又关上了。
**章
第二天早上，我报警了。
没有犹豫。
有人住在我家阁楼里，半夜出来进我儿子的房间。
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电话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："警官，我家阁楼可能有人非法侵入，我有监控录像。"
二十分钟，来了两个**。
一个年纪大点的，姓刘，大概四十出头，一脸沉稳。
一个年轻的，姓小周，二十五六，拿着个本子准备记录。
刘警官看了我的监控录像，表情凝重了一下。
"确实有人。你确定你妻子不在家？"
"她在德国出差，四个月了。"
"家里还有其他人有钥匙吗？"
"没有——"
我顿了一下。
"我丈母娘有一把备用钥匙。但她在老家，离这儿八百公里呢。"
"好，我们上去看看。"
刘警官带头，小周跟在后面。
我站在楼下，握着平底锅。
梯子架好，刘警官敲了敲阁楼门板："有人吗？**例行检查。"
安静。
"我们要进来了。"
推开门——
阁楼里的灯亮了。
我不知道阁楼什么时候装了灯。
"出来吧。"刘警官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，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。
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带着点尴尬，带着点心虚，带着点中年妇女特有的底气不足：
"那个……**同志，别误会。"
"我是他丈母娘。"
我的脑子"嗡"了一下。
上了阁楼。
阁楼里收拾得比我想象中好得多。
铺了褥子，挂了个小台灯，角落放着一个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