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过的。
震惊、错愕、荒诞、迷茫、怀疑人生……
无数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，最后汇成了一句发自灵魂的疑问。
“所以……你包养我五年……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妹妹……陪你抽卡？”
第三章
整个书房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晴在我旁边，努力地憋着笑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而我，面对苏念那双写满了“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”的眼睛，第一次感到了心虚。
虽然她说的是事实。
但这个事实，实在是太……沙雕了。
“咳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挽回一点我高冷霸总的尊严。
“差不多……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承认了。
与其编一个更离谱的谎言，不如实话实说。
反正游戏都关服了，我也不需要再维持这个秘密了。
苏念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她只是看着我，眼神从最初的震惊，慢慢变成了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那眼神，三分像在看一个傻子，三分像在看一个***，剩下的四分，全是“我这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”的巨大茫然。
她猛地转身，冲出了书房。
我甚至能听到她跑回自己房间后，用枕头蒙住头，发出的一声压抑不住的、意义不明的尖叫。
“噗嗤。”
苏晴终于忍不住，笑了出来。
“陈风哥，你完了。”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，“我姐的五年青春，价值一个停服的游戏。她不杀了你才怪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，有些尴尬。
“这不是还有三百万和一套房的后续治疗费吗……”我小声嘀咕。
“那是精神损失费！”苏晴给了我一个白眼，“我姐那脑子，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，指不定脑补出一部八十集的***戏，你是男主角，罪名是‘情感欺诈’。”
我打了个冷颤。
被她这么一说，我好像是有点渣。
虽然我没碰她，但她这五年，确确实实是因为我，活在一种自己幻想出来的“屈辱”里。
这精神上的折磨，好像比**上的更伤人。
“算了，随她去吧。”我摆摆手，“反正都解释清楚了，明天她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。”
这一夜，我睡得格外香甜。
五年来的心愿已了，像一块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。
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下楼，准备迎接我的“后神魔**”时代。
结果刚到客厅，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。
苏念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，化了淡妆，坐在餐桌旁，正小口地吃着早餐。
而她旁边，是已经收拾好的两个大行李箱。
看样子，是准备走了。
这很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她的眼神。
她看到我，非但没有昨晚的愤怒和崩溃，反而对我露出了一个……微笑？
虽然那笑容有点僵硬，但确确实实是微笑。
这是五年来，她第一次对我笑。
我头皮瞬间就麻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！
“早。”我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早。”她放下刀叉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动作优雅得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，“陈先生，昨晚是我失态了，请您不要介意。”
陈先生？
她以前都叫我陈风，或者直接用“喂”。
今天这称呼，怎么这么客气？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我被她搞得有点紧张，“你要走了？我已经让司机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她点了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“在走之前，我想和陈先生谈一笔新的交易。”
新的交易？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交易？”
苏念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。
“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
“我觉得，陈先生你是一个……很有远见卓识的投资人。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投资人？
投资抽卡游戏吗？
“陈先生在这五年里，对我妹妹的‘特殊能力’进行了长期且有效的投资，并最终在项目（神魔**）结束前，获得了**的回报（湮灭魔龙）。”
“这证明了，我妹妹的‘能力’，是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的。”
她的声音不疾不徐，条理清晰，像是在做一份商业路演。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女人，该不会是被我刺激得精神失常，商业奇才的血脉觉醒了吧？
“所以呢？”我顺着她的话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