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，你写了一段伪装成音乐播放插件的代码，接入了某大***气象卫星的数据链，持续运行了五天，对方毫无察觉。第六天你自己提交了漏洞报告。到今天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一个二十岁的本科生干的。"
苏杭推眼镜的手顿住了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这件事他对谁都没说过。包括我们。
"雷振。"
雷振站在最前面，纹丝不动。
"三百一十二场全胜的奖金，总计四百七十万。你一分钱没给自己留，全部打进了省儿童福利院的对公账户。汇款人写的是——一个路人。"
雷振的肩膀动了一下。幅度非常小。
但我看见了。
"陈默。"
陈默咬着下唇，不说话。
"去年华南生物研究中心的盾牌计划突然叫停，对外说是经费不足。真正的原因是你用一封匿名信，指出了该项目核心数据链的三处致命错误。那三个错误如果不被修正，产出的不是防御性药物，而是一种不可控的神经制剂。你一封信，救了一整个实验区域二百多人。"
陈默的脸白了。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"叶锋。"
叶锋刚才一直盯着走廊墙壁上的配电箱发呆，这时候才抬头。
"三年前，南郊高速上一辆装满危化品的槽罐车刹车失灵。一辆改装过的民用车从匝道切入，以一个违反常规动力学认知的角度撞击了槽罐车的后轴承，让整车在距离收费站五十米的地方侧翻减速停下。收费站排队等着过闸的车里坐了两百多人。"
她没有看叶锋，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精准。
"那辆改装车报废了。驾驶员从碎玻璃里爬出来，站起来，走了。没报警，没留名。"
叶锋攥了一下拳头。
最后，她看向贺安。
贺安从头到尾一直看着她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"贺安。猎鹰专案组的隐形核心。你画的嫌犯侧写精准到让专案组副组长怀疑你是不是亲眼见过嫌犯。后来有个境外的联邦级调查机构通过学术渠道找到你，希望你去做长期顾问。你拒绝了。"
她难得停了一下。
"理由是——没兴趣出国。"
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。
贺安看着她，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。
"你不是在看档案。你在来之前就知道了我们每一个人的一切。这些信息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书面材料里。你，或者你背后的人，一直在监视我们。"
她没否认。
"从你们每个人第一次显露出异常能力的那一刻起，你们的名字就进了我们的观察名单。代号：天盾计划。"
"现在，观察期结束了。"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"你们自己走进了选拔站。这省了我们很多说服的工夫。所以——跟我走。有问题吗？"

我们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走廊那头传来了声音。
孙磊从203号房间出来了，带着他那帮军校的人。
他远远看见了我们和那三个穿黑色作训服的人，步子慢了一拍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走路的速度，甚至加快了。
"赵站长呢？"他朝我们这边喊了一句。
没人理他。
他走到近处，打量了那个女人一眼。
"你们是哪个单位的？"
女人看都没看他。
"跟你无关。"
孙磊脸色变了，但很快压下去了。他扫了我们一眼，冷笑了一声。
"哟，大学生还有编外接应？什么路子？"
雷振转过身来了。
不是慢慢转的，是战斗中那种突然切换重心的转身。速度快到孙磊身后的人本能地退了一步。
孙磊没退。
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你想干嘛？"
"你的声音太吵了。"雷振说。
那个女人终于转过头来，看了孙磊一眼。
只一眼。
"孙奉山的儿子？"
孙磊明显一愣，然后马上挺了挺胸。"你认识我爸？"
"不认识。档案里看到的。"
她转回身。
"走吧。"
她对我们说的。不是对孙磊。
我们跟上去了。
走出十几步，我听见孙磊在后面掏出手机，声音压得很低但没低够。
"爸，这边有个穿黑衣服的女的，来头不小，带着两个手下就把那六个大学生领走了。什么单位？不知道……对，就是我跟您说的那几个书**。没事，他们过不了体能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