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认亲晚宴结束一切就有定论。到时候他们会看清楚，鸿鹄离了谁都行，但离不了我。"
方晴点了点头。
但我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。
因为宋甜甜的手段，远不止一个帖子。
下午四点，我另一部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"爸"。
"闺女，你还好吧？网上好像出了点事？"
"没事。小误会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"如果待不下去，就回家。爸虽然退休了，吃喝还是够的。"
我笑了。"放心。还不至于。"
挂完电话，方晴忽然冒了一句。
"**以前做什么工作的？"
我想了想。
"他以前好像在电视台待过一阵。后来我妈走了就不干了。具体做什么他也没怎么说。"
方晴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但我总觉得我爸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有点奇怪。
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跟我说什么。
第六章
晚宴前两天。
宋甜甜搞了个新花样。
她拿着公司的访客工牌，在一楼大厅里对着每个经过的练习生和新人打招呼。
"你们好，我是宋总的亲生女儿。以后叫我甜甜就行，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，我帮大家跟我爸说。"
练习生们客客气气叫了声"宋小姐"，就各忙各的了。
这个行业，你老板是谁不重要。你能不能帮他们拿到资源才重要。
宋甜甜站了一下午，没拉到一个人。
她不死心，堵在了练习室门口。
里面正在排练的是公司下一期选秀综艺的候选人。带队的导师一看是她，客气地请她去休息区坐。
"宋小姐，这边正在排练，不方便外人进。"
"我不是外人！我爸是宋远山！"
导师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宋甜甜碰了个软钉子，转头就去找宋远山。
我没管这些。
但下午发生的另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方晴在公司门口碰到一个女人，三十出头，皮肤保养得很好，拎着一个名牌包。
她说自己姓叶，是来找宋远山谈合作的。
前台查了一圈，没有预约记录。
她没有坚持，留了一张名片就走了。
方晴捡起来看了一眼，楞了。
名片上写着：叶楠，星潮文化创始人。
星潮文化。
去年刚成立的公司，但起步极猛，半年之内签下了三档热门综艺的独家冠名。圈里传闻背后有人，但没人知道是谁。
方晴把名片递给我的时候特意翻了个面。
背面手写了一行字。
"叶晚，有空聊聊。"
她认识我。
但我不认识她。
"查一下这个人。"
方晴点头。
晚上回家的时候，我又给我爸打了个电话。
"爸，你认识一个叫叶楠的人吗？"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"你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？"
"有人来公司找我。"
又是一阵沉默。
"你先别管这个。等认亲晚宴结束，我有些事跟你说。"
"什么事？"
"电话里不方便。"
他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站了半分钟。
我爸这辈子说话从来干脆利落。
唯独这件事，他拖了不止一次了。
第七章
认亲晚宴前一天。
宋甜甜又出招了。
上午十点，微博热搜第九位："鸿鹄当红女艺人疑似假学历。"
我点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份经过处理的截图，说我当年报名参加选拔时提交的简历涉嫌造假。
还配了一张模糊的"学籍系统截图"，说我在简历上填写的学校根本查不到我的信息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。
"果然是包装出来的。"
"*占鹊巢石锤了。"
"人家亲女儿回来，她还赖着不走，脸皮可真厚。"
方晴打来电话的嗓音都变了调。
"姐！这截图是P的！我已经联系了学校那边核实。"
"不急。"
"怎么能不急！热搜已经上了！代言商早上又打电话来了！"
"他们说什么？"
"说如果学历问题坐实，合作直接终止。不是暂停，是终止。"
我挂了电话，换了件衣服去了公司。
电梯门一开，宋甜甜就站在走廊上。
她看到我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很快被一个甜蜜的微笑盖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