殡仪馆收尸人:我签收的那具红衣

殡仪馆收尸人:我签收的那具红衣

一指师妹 著 悬疑推理 2026-05-09 更新
7 总点击
林渊,程雨薇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殡仪馆收尸人:我签收的那具红衣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一指师妹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林渊程雨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深夜来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手机在床头柜上炸开。,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:殡仪馆值班室。?,今晚就别想睡了。不接,明天上班就得卷铺盖走人。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,塞进贴身的内袋里。这是爷爷走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,上面用朱砂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,他说:“贴身带着,关键时刻能保你一条命。”。“喂……林渊,城东快速路,重大...

精彩试读

殡仪馆惊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金杯车驶进殡仪馆。,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从窗口泄出来,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。,往***的方向走。,要坐一部老旧的货运电梯下去。,一股****和腐烂混合的气味涌出来,呛得我眼睛发酸。我把担架车推进电梯,按了“-2”的按钮。。,我发誓我看见——担架车上的遗体包裹袋动了一下。,而是从内部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鼓出一个拳头大的包。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“护体印”——镇魂手印第三式,能护住自身不被阴气侵扰。手心发热,一阵暖流从掌心蔓延到全身。“叮。”。,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,门后是冷藏柜,每个柜子里都躺着一具等待火化或家属认领的**。,我呼出的气变成白雾。,此刻已经弥漫在整个长廊里,浓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只开着自己的阴阳眼才能勉强看清方向。
冷藏区最里面,有一个解剖台。
这是我今晚要送她去的地方——法医初步检验,然后进冷藏柜,等待家属**手续。
我把遗体包裹袋从担架车上抬到解剖台上,戴上橡胶手套,准备拉开拉链。
老刘站在门口看着,点了一支烟,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。
林渊,要不……等天亮再弄?”
“等不了,明天八点家属要来认尸,法医早上六点就到。”我拉开拉链。
遗体包裹袋被拉开,露出那件暗红色的连衣裙。
然后我看见了——
**不见了。
包裹袋里空空荡荡,只有几张**的吸水纸和一件皱成一团的红色连衣裙。
裙子下面,压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是**的,上面用红色的字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:
“还我命来。”
我的手一顿,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。
老刘的烟掉了,在地上弹了两下,火星四溅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们亲手抬上车的,一路锁着冷藏车厢,怎么可能……”
我没说话,拿起那张纸条。
纸条的材质不是普通的纸,像是烧给死人的黄纸。
上面的红字也不是墨水,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殡仪馆值班室。
我接起来,老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沙哑、急促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惧:
“林……林渊……二楼……二楼***……你刚才送来的那具**……她……她站起来了……”
手机从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,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***里回荡。
老刘的脸已经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弯腰捡起手机,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。
“老周,你看清楚了?”
“我……我监控里看到的……你去看看监控……”老周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了,“林渊,这不对劲……这太不对劲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挂断电话,走到***的监控室。
监控画面显示,就在三分钟前——也就是我们刚把担架车推进电梯的时候,二楼***的冷藏柜自己打开了。
一具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尸从冷藏柜里坐起来,然后慢慢地、僵硬地、以一种人类骨骼不可能做到的姿势,站到了地上。
她站在冷藏柜前,一动不动,面向电梯的方向。
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监控画面里,她的脸正对着摄像头。
我放大了画面,看清了她的表情——
她在笑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,和我之前在车祸现场看到的那张惨白的脸一模一样。
但现在不一样的是——她笑了。
她对着监控镜头笑了。
然后,她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监控没有声音,但我通过口型读出了那句话,只有三个字:
“找到你。”
监控画面闪烁了一下,然后陷入了雪花状的白噪音。
等我再重启系统,画面恢复正常时,冷藏柜前已经空无一物。
只有那扇柜门,还在微微地、缓慢地晃动。
老刘在我身后说:“林渊……这活儿不能干了……咱们报警吧……”
报警?
报什么?告诉****自己站起来跑了?
我靠在墙上,掏出烟盒,手一直在抖,点了三次才点着。
深吸一口,**的辛辣冲进肺里,我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我想起爷爷说过的话: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最怕的不是死人,是死人不死。”
“**跑了就跑了,别去找。”
“因为能自己站起来的,不是**,是煞。”
“煞一旦认定了你,你不死,她就不散。”
我掐灭烟头,低头看着手里那张**的纸条。
上面除了“还我命来”四个字之外,在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字。
我掏出钥匙串上的手电筒,凑近看。
那行字写着——
林渊,你没忘了我吧。”
我的手猛地一颤,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我不认识她。
我真的不认识她。
但纸条上,写着我的名字。
***的灯突然全灭了,只剩下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,发出幽幽的光。
黑暗中,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不,不是脚步声。
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——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
一下一下,越来越近。
老刘握紧了门把手,指节泛白:“林渊,我们走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股冷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甜腻的血腥味。
应急灯剧烈闪烁了一下,我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影。
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她没有动。
但我看见她的眼睛——眼眶里没有眼珠,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缓缓流出两行暗红色的液体。
不是泪。
是血。
我下意识地掐“护体印”,指尖却像被冻住了一样,根本弯不下去。
镇魂手印失效了。
——不是我没有力气,而是她身上的煞气太强,直接压制了我的所有能力。
她开口了,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,而是直接响在我脑海里:
林渊,三年了,你终于来接我了。”
我终于认出了这个声音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记忆像被撕裂了一样,涌上来——
三年前的那个夏天,我还在殡葬专业读书的时候,跟着实习老师去处理一具溺水**的遗体。
那是一个年轻女孩,穿着红裙子,从城南大桥跳进了河里。
打捞上来的时候,她的脸已经泡得发白,唯独那件红裙子,鲜红得刺眼。
那天,是我和另一个同学把她从河边抬上殡仪车的。
那个女孩的名字——
程雨薇
就是今晚车祸死去的那个名字。
就是三年前我搬运过的那具**。
同一个名字,同一件红裙,同一张脸。
可她三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那今天晚上,我从车祸现场接回来的——到底是什么?
哒、哒、哒。
高跟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越来越近。
我抬起头,看见那个人影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。
红色裙摆在黑暗中飘动,像是浸透了鲜血的旗帜。
我想跑,但腿像是钉在了地上。
我想结手印,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。
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
忽然,胸口的内袋里,那张黄符猛地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流,像一把火,从心脏位置向全身蔓延。
“啊——!”
我低吼一声,右手终于能动了。
我不假思索地掐了一个“定身印”,掌心朝前,狠狠推了出去。
轰——
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浪从掌心炸开,走廊尽头的红色人影被气浪击中,猛地向后弹飞出去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然后,整个***恢复了安静。
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了。
人影不见了。
墙壁上,只有一道深深的、像是被火烧过的焦痕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低头一看——胸口的黄符已经烧成了一团灰烬。
爷爷说的话在脑海里回响:
“这张符只有一次机会,能挡一次死劫。小子,我希望你这辈子都用不上。”
今晚,我用上了。
老刘扶着我,脸色惨白:“林渊,你没事吧?”
我说不出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焦痕。
焦痕的纹路,慢慢显现出一个字——
“逃”
这不是她写的。
这是黄符的力量留下的最后警告。
我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手机那头响了七声,才有人接起来。
一个苍老的、带着浓重湘西口音的声音说:“喂?”
“爷爷——”我的声音在发颤,“你教我的镇魂手印,压不住它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爷爷说:“那说明,你遇到的不是普通的亡魂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前世债。”爷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沉,“小子,你还记得你八岁那年,我帮你算过一次命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?”
“……你说,我前世欠了一条人命。”
“对。”爷爷说,“现在,人家来讨债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,然后爷爷又说:“我明天坐最早的火车来找你。今晚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别开门、别回头、别答应。”
“爷爷——”
“听好了。”爷爷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,“如果她在你面前站定了,问你‘你还记得吗’,你就说——记得,但不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你当时搬她,是职责。你没害过她,她不能拿你的命。”
电话断了。
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。
***的灯,又亮了起来。
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
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地板上那滩暗红色的液体,和墙上那道焦痕,提醒着我——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我靠在墙上,闭上眼。
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,我才猛地睁开。
老刘看着我,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我看着走廊尽头空荡荡的黑暗,说了一句我自己都不信的话:
“等她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她再来。”
我把烧成灰的黄符碎片从内袋里倒出来,装进一个密封袋,贴身放好。
这是爷爷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用它,我换了一次命。
下次再遇见她,我拿什么换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
三年前我搬过的那具**,今天晚上,又死了。
同一个名字,同一件红裙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一场设计好的重演。
而我,从一开始,就是这场戏里的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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