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生日与分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9月1日，祁愿迎来了他的生日，也迎来了迟来的A*O分化——他成为了Alpha。分化带来的新奇感还未消退，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心神：皖序，会是什么类型？，生日在5月16日，可至今没有分化的迹象。这成了祁愿此刻最大的好奇。，这是***的**礼物。父亲的礼物则是一架停靠在岛畔的私人飞机。排场足够盛大，祁愿邀请了班上许多同学，包括皖序。在到场的同学中，将近一半的人已经分化。祁愿已知的，他们的舍友一个分化成了Omega一个分化成了alpha。，但祁愿的目光，总不由自主地穿过人群，寻找那个沉默的身影。，祁愿特意亲自邀请了皖序。按照以往在课堂的经验，他以为皖序多半会在夜色渐深时才姗姗来迟。然而，当祁愿还在为派对做最后检查时，皖序却是第一个登岛的客人。，早到海边的夕阳还拖着长长的金色尾迹，将他的影子投在码头甲板上。他没带任何派对该有的喧闹气息，只是走到祁愿面前，递出一个丝绒盒子。“生日快乐。”，随即瞳孔微缩——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腕表。他一眼就认了出来，这正是上月那场拍卖会上，被匿名买家以五千九百万天价拍走的藏品。当时他还和父亲感叹过不知花落谁家。。祁愿抬头，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：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，抬手，像以前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小孩，成年快乐。” 说完，竟转身准备离开。，拦住他去路：“你不留下玩吗？派对才要开始。”，只侧过脸，声音融在咸湿的海风里：“不了，还有事。玩得开心。”，留下祁愿独自握着那只烫手般的丝绒盒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码头尽头。掌心表的冰凉质感，和心头翻涌的、属于新晋Alpha的躁动与疑惑，截然相反。（皖序去了酒吧）酒吧包厢里灯光迷离，音乐被厚重的门隔在外界，只余一片私密的寂静。皖序推门进去时，里面只有两个人——江初云和程简。“你好慢哦，皖大少爷~”程简晃着酒杯，拖长了调子。，斜睨他一眼：“你有意见？”
“我哪敢啊。”程简笑得促狭，凑近了些，“去给你家‘小孩’庆生了？”
皖序动作一顿，眼神倏地冷了下来：“你从哪打听的消息？想找死，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”一旁的江初云伸手把程简拉回身边，打了个圆场，“序哥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皖序看着两人自然而亲昵的肢体接触，眉梢微挑，那股冷意化开，带上点玩味：“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。
行，不跟你们闹了。”他在对面单人沙发坐下，长腿交叠，“所以，你俩这是在一起了？”
程简立刻抱住江初云的胳膊，下巴一扬：“很明显吗？”
“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。”皖序扯了扯嘴角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。
江初云笑着靠进程简怀里，反将一军：“你看得好准哦。所以，序哥，你自己还不打算找对象？
“再说吧。”皖序端起酒杯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语气平淡，“不过，挺看不懂你们的。”
“看不懂什么？”程简问。
“双男，还能是什么？”皖序抬起眼，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，“反正我绝对不可能搞。”
江初云耸耸肩，不以为意：
“随便你呗。反正我爱他。”
“我也爱你~”程简立刻转头，在江初云脸颊响亮地亲了一下。
皖序看着眼前黏糊的两人，一阵无语：“……所以你们把我叫来，就为了让我吃这碗**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江初云正了正神色，推开黏在身上的程简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主要是想问问，序哥，你……分化了没？”
“还没。”皖序放下水杯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揉了揉突然有些发胀的太阳穴，“怎么，你们分化了？”
程简点头：“对的，我Omega。”
皖序看向江初云：“你Alpha？”
江初云摇头，笑了笑：“我也Omega。”
皖序一怔，眉头不自觉地蹙起：“那你们怎么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——两个Omega，信息素彼此吸引又相互排斥，更别提建立稳定的伴侣关系，在生理上极为罕见且困难。
“哎呀，怕什么？”程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眼里闪着光，“万一有第二次分化呢？未来的事，谁说得准。”
“行，懒得管你们。”皖序觉得那股晕眩感似乎加重了，还伴着一丝莫名的燥热从脊椎爬升。他撑着扶手想站起来，“没什么事的话，我先走了，感觉有点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阵更强烈的晕眩袭来，让他眼前花了一下，身体晃了晃。
“序哥？”江初云察觉不对，立刻起身，“你脸色不太好。你不会是……要分化吧？”
分化？在这个酒吧包厢里？身边只有两个Omega朋友？
这个念头让三人都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有点刺激啊……”程简喃喃道，随即自己也感到一阵不寻常的热意袭来，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“等等，怎么回事？我怎么也感觉好热……”
江初云脸色一变，猛地看向皖序。空气中，似乎开始弥漫开一丝极淡、却极具存在感的清冽气息，像雪后松林，又带着点未成熟的果香，正从皖序身上不可控制地逸散出来。这气息对Omega有着天然的、强烈的吸引力。
“你好笨啊！这不是普通的发热！”江初云一把拉住有些眼神迷离的程简，强行将他往后带，远离皖序，“快，我们得离开这儿！他这信息素……大概率是个Alpha！我们两个Omega待在他的分化信息素里太危险了！”
“这就是……他信息素的味道吗？”程简呼吸有些急促，脸颊泛红，下意识想靠近那气味的来源，又被江初云死死拽住，“不得不说……好好闻哦……不行，真的好热，好难受……”
“别发疯了！”江初云也感到自己的信息素被隐隐勾动，必须全力克制。他当机立断，“我们得给他找个Alpha来！让个Alpha带他去医院或者那个***，反正我们俩在这是不行！”
“我、我哪知道谁是Alpha啊？”程简脑子一团浆糊，平时的人脉此刻一片空白，“又没问过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阵****突兀地响起，打破了包厢里濒临失控的紧绷。
是皖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在响。江初云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——祁愿。
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也顾不得礼节，立刻冲过去接起：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祁愿略带急切和担忧的声音：“喂？皖序？你回家了吗？我这边……总感觉有点心慌，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不是皖序，我是他朋友江初云。”江初云语速飞快，尽量清晰地说明情况，“皖序他……好像正在分化。我们觉得他大概率是个Alpha。情况有点麻烦，我们俩是Omega，不能久留。你……你是Alpha吗？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，随即传来祁愿斩钉截铁、甚至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：“我是。地址发我，谢谢。”
“好！”江初云迅速报出酒吧名称和包厢号，又用皖序的手机将定位发了过去。
“我马上到。在我到之前，如果可能，请确保他的安全，但你们优先保护好自己，尽快离开那里。谢谢。”祁愿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，随即电话被挂断。
江初**了口气，看了一眼已经蜷缩在沙发里、呼吸明显加重、额角渗出细汗的皖序，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、眼神水润迷离的程简。
“祁愿说他马上到，是Alpha。我们得走了，现在！”他半扶半抱着程简，最后对皖序说了一句，“序哥，你坚持住，祁愿马上来。”
说完，他几乎是拖着程简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信息素浓度正在悄然攀升的包厢。门被关上，将内外隔绝。
包厢内，只剩下皖序越来越重的呼吸声，和那逐渐变得浓郁、充满攻击性与不安定感的、属于新生Alpha的信息素，在寂静的空气中无声弥漫、碰撞，等待着那个即将破门而入的、同样年轻的Alpha。
（祁愿推开门时，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浪扑面而来。包间里光线昏暗，他看见皖序蜷在沙发角落，浑身被汗水浸透）
祁愿：“皖序！你还好吗？怎么会这么热？”
（听到声音，皖序艰难地抬起头，瞳孔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明亮）
皖序：“小孩……是你吗？”
祁愿快步走近，却在两步之外停住脚步，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陌生的气息。
祁愿：“是我。你分化成了Alpha？这个味道……好像不是Alpha吧？”
皖序突然剧烈颤抖起来，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。
皖序：“你是Alpha？”
祁愿：“对。”
皖序：“那你快走……别管我。”
祁愿站在原地没动：“为什么？”
（皖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，某种更加强势、更加危险的气息开始在房间里弥漫）
皖序：“我好像是……Eni***。”
祁愿倒吸一口凉气，但依然站在原地：“现在不是基本上分化不出Eni***了吗？”
皖序：“那我哪知道？反正你还是快走吧……我怕我……吃了你。”
（祁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向前迈了一步）
祁愿：“我才不要。我可以放点信息素给你，先看看匹不匹配。如果匹配的话，你可能会好受一点。”
皖序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猩红：“我不一定能控制得住啊。”
祁愿又向前一步，在沙发前单膝蹲下，让自己的视线与皖序齐平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祁愿：“我不怕你。”
祁愿释放出一点信息素。令人意外的是，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，皖序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躁动，竟迅速被这股温和的气息抚平、梳理。
“谢谢。”皖序紧绷的肩线微微松懈，低声道。
这时，包间门被突兀地推开。
江初云和程简出现在门口，正好将室内尚未完全平息的、带着特殊亲昵意味的氛围尽收眼底。
程简挑起眉，拖长了调子：“啊哦——我们来的，好像不是时候？”他促狭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，“你们继续？”
皖序刚缓和的脸色瞬间一黑，抓起手边一个纸巾盒就作势要砸：“继续什么？你有病啊！”
江初云晃了晃手中一个透明小袋子，里面是两支***，语气平静得多：“给你带了这个。还需要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皖序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，那股心烦意乱被安抚下去，理智回笼，“我现在去医院处理一下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江初云收起***，“正好，你需要做一个详细的检测。这种突**况，得弄清楚原因。”
皖序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反对，抓起车钥匙往外走：“随便。”
引擎发动，车子划破夜色，径直驶向市中心医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