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试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张万山出关了。，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惊呼。他放下斧头过去看，只见张万山站在院中，周身气息涌动，比闭关前强了不止一筹。“恭喜馆主，突破化劲中期！”几个老学徒齐声贺喜。，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。他的目光扫过人群，忽然落在角落里的刘羽身上。“小羽，过来。”，走上前去：“馆主。”，忽然开口：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没有，馆主，我天天劈柴扫地，能有什么事。”，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，但目光里分明还有疑虑。他沉吟片刻，忽然说：“来，打我一拳。什么？”刘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打我一拳，用全力。”张万山负手而立，“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长进。”。张万山可是化劲中期，刘羽一个没练过武的打杂少年，一拳打上去跟挠**有什么区别？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，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右拳——，他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中年人的身影。那人正对着他点头，眼神里有鼓励，有期许，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。
刘羽闭上眼睛，然后猛地睁开。
一拳轰出。
砰！
拳头打在张万山掌心，发出一声沉闷的炸响。张万山纹丝不动，但眼底闪过一丝震惊——这一拳的力道，绝对不是一个没练过武的普通人能打出来的。
“好了，下去吧。”张万山收回手，面色如常。
刘羽点头，转身回到后院，继续劈柴。
等他走远，张万山才摊开手掌。掌心微微泛红，隐隐作痛。
旁边的老学徒凑过来：“馆主，怎么了？”
张万山沉默良久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都去练功吧。”
等众人散去，张万山独自站在院中，目光看向后院的方向，喃喃自语：“这一拳……分明是形意门失传多年的半步崩拳起手式……这小子，到底是从哪学来的？”
当天晚上，刘羽又被那个梦缠住了。
这一次，他看到的不再是零碎的片段，而是一整个人生。
他看到那个中年人的童年：三岁开始站桩，五岁开始练拳，十岁就能**成年人。他的师父是个干瘦的老人，**却疼得要命，说错一句话就要挨一棍子。
他看到他的青年：二十岁初入暗劲，在津门年轻一辈中崭露头角。三十岁化劲大成，挑战津门各路高手，无一败绩。四十岁那年，他被推举为“津门第一”，那块匾额就挂在武馆门口。
然后他看到那一年——山河破碎，外敌入侵。
中年人脱下长衫，换上戎装，带着弟子们奔赴战场。枪炮声中，他的弟子们一个个倒下。他浑身浴血，杀敌无数，最终也倒在乱枪之下。
临死前，他盯着天空，用尽最后的力气，说出了那句话——
“小友，替我活下去。替四万万人活下去。”
刘羽从梦中惊醒，浑身颤抖。
他终于明白那个中年人是谁了。
那是他自己。
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