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书名:带着claude穿越异世界  |  作者:康康康OKCoin  |  更新:2026-05-09
第一桶金的雏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比宫小川预想的要快。——他大学英语过六级靠的是死记硬背,日语学了三个月放弃了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语言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天赋。,是因为他找到了正确的方法。,他把这两天积累的所有词汇整理成了一张表,发给Claude:帮我分析一下,这些词和现代汉语的对应关系,找出规律。——大概是在调用更深层的缓存——然后回复:我分析了您提供的词汇样本,发现了几个稳定的音变规律。第一,现代汉语中的"zh、ch、sh"音,在这里的语言中普遍退化成了"z、c、s",例如您记录的"zong"对应"中","can"对应"茶"。第二,入声字在这里的语言中得到了保留,而普通话中已经消失,这意味着某些您在普通话里听起来很陌生的短促音节,实际上对应的是古汉语里的常见字。第三,词序基本一致,语法结构与古汉语高度相似,主谓宾结构稳定。结论:这门语言很可能是某个平行世界中,汉语在没有经历近现代标准化运动的情况下自然演化的结果。您识字的能力可能比您想象的更有用——如果他们有书面文字,您或许能直接阅读,即使口语还很吃力。,立刻去找那个少年。,又指了指书,少年想了想,带他去了村长家。。,回到屋里,拍了几页发给Claude。
回复很快:
可以阅读,字形与繁体汉字相似度约70%,剩余30%需要结合上下文推断。这本书的内容是农事历法,记录节气、种植和收获时间。对您目前的处境帮助有限,但作为语言学习材料非常合适——词汇贴近日常生活,句式简单,重复率高。
建议:把您不认识的字圈出来,我来帮您逐个推断。
他们就这样干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宫小川圈字,Claude推断,他记录,再圈,再推断,再记录。
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他已经能够粗糙但流畅地跟那个少年对话了——少年叫石头,这是宫小川给他起的外号,因为他的名字宫小川死活发不准那个音,石头本人对这个外号没有任何异议,反而觉得很有意思,嘿嘿笑了半天。
"你在那块发光的薄片上写什么?"石头指着手机问。
"记东西。"宫小川说,"你们这里有没有人,专门记东西的?"
石头想了想,"有啊,张先生,会写字,村里的红白事都找他。"
"他住哪儿?"
"东头,青瓦房旁边。"
宫小川点头,把这个信息存起来,没有立刻去找,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具备跟一个读书人顺畅交流的能力,再等两天。
转机出现在**天。
起因很小——他去井边打水,看到三个妇人围着那口井吵架,吵得很凶,旁边站了七八个人,没有人劝,都在看。
宫小川多看了两眼,大概听懂了:
井里掉进去一只木桶,桶上的绳子断了,桶沉到井底,捞不上来,而那只桶是村里公用的,少了它,打水就得轮流用另外两只,排队的时间翻倍,三个妇人在争谁的责任,争谁来赔。
他站在人群外面,听了一会儿,低头打开Claude:
一口井,木桶掉进去了,绳子断了,桶沉在井底,没有潜水的条件,问怎么捞上来。
这是一个经典的打捞问题,有几个方案——
方案一:抓钩法。用几根弯曲的铁钩或者木钩,绑在绳子末端,放入井中,反复拖动直到钩住桶沿。成功率取决于钩子的形状和操作者的耐心,是最简单也最常用的方法。
方案二:磁石法。如果木桶有铁制的桶箍,可以用足够强的磁石吸附,但您目前可能没有合适的磁石。
方案三:如果井不深,可以用两根长杆,从两侧夹住桶壁,协同提起。需要两人配合,且长杆需要足够长和足够硬。
根据您描述的情况,方案一的可行性最高。
宫小川把手机揣回去,走到人群边缘,用他现在能说出来的、还算流畅的本地话,开口:
"我能试试吗?"
人群安静了一下,都看向他。
三个妇人停止了争吵,盯着他,表情是一样的意思:你一个废体外乡人,你能干什么?
但也没有人阻止他。
宫小川走到铁匠铺——他这几天把村子走了个遍,知道在哪里——找到铁匠,用手比划了半天,借了三根废弃的铁条,让铁匠帮他弯成了钩状,绑在一根长绳的末端,三个钩子呈放射状展开,像是一个粗糙的三爪抓钩。
铁匠看着他鼓捣这个东西,一脸困惑,但没有赶他走。
宫小川回到井边,围观的人还在,多了几个。
他把三爪钩放入井中,慢慢放绳,感受到底部有触感之后,开始缓慢地拖动,调整角度,再拖,再调——
第七次,绳子猛地一沉,然后有了阻力。
他慢慢往上收,阻力一直在,稳定的,不是挂到了井壁。
木桶出现在井口,晃晃悠悠的,桶沿被两个钩子死死钩住。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惊呼。
宫小川把木桶放在地上,把三爪钩解下来,还给铁匠,拍了拍手,转身想走。
结果被人拦住了。
是那三个妇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,她看着宫小川,说了一句话,宫小川这次完全听懂了:
"你怎么想到的?"
宫小川想了想,说:"以前见过。"
老妇人又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小块东西,硬塞到他手里,转身走了。
宫小川低头看了看——是一小块糕,米做的,还带着热气。
他盯着这块糕看了两秒,把它吃了。
甜的,带着一点米香。
他在心里记了一笔:三爪抓钩,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还不存在,或者还没有普及。
这是他第一次,用现代知识换来了实际的东西。
虽然只是一块糕。
打捞木桶这件事,在村子里传开了。
不是因为多么了不起——捞一只桶,算什么大事——但是因为他的方法******一件事:这个外乡来的废体,脑子好使。
第五天,张先生来找他了。
张先生是宫小川在这个村子里见过的,第一个让他觉得"这个人不好糊弄"的人。
五十来岁,瘦,眼神锐利,说话之前习惯先停顿一下,像是在脑子里把这句话过一遍才说出口。
他进来,在对面坐下,打量宫小川的方式跟村长不同——村长看的是威胁性,张先生看的是价值。
"你叫宫小川?"他的普通话——不,是这里的官话,说得比村里其他人都标准,宫小川听起来省力很多。
"是。"
"从哪里来的?"
"很远的地方。"宫小川没有重复那个商队护卫的故事,只是说,"北边。"
张先生点了点头,没有深究,"废体?"
"村长说是。"
"你自己怎么想?"
宫小川看着张先生,沉默了一秒,然后说:"废体是废体,脑子不废。"
张先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是那种很克制的笑,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,"你那个捞桶的东西,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"
"是。"
"之前见过类似的东西?"
"见过原理,自己做的。"
张先生把这个回答在心里过了一下,又问:"你会写字吗?"
宫小川想了想,把张先生之前给他借的那本农事历法拿出来,翻到其中一页,用手指顺着一行字,念出来——发音还不够准,但字认得。
张先生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,这次不是那种克制的笑,是真正意义上的意外。
"你从哪里学的字?"
"自己认的。"
这是实话。只是"自己"的定义里包含了一个AI。
张先生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然后站起身,说:"跟我来。"
张先生的屋子比宫小川住的那间大了三倍,靠墙摆着整整一排木架,架上全是书,或者说竹简——这个世界同时存在两种书写载体,纸质的书很贵,竹简更常见。
"你认字,脑子又好使。"张先生在主位坐下,看着宫小川,"我问你一件事,你认真想,认真答。"
"说。"
"我们村子,有个老问题,已经十几年了。"张先生顿了一下,"村东头的地,每到雨季,积水不退,庄稼烂根,十几年了没有解。修了两次排水沟,都没用,你可知道为什么?"
宫小川在心里记了一下这个问题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说:"我能去看看那块地吗?"
张先生点头。
他们去了村东头。
宫小川在那块地里走了一圈,蹲下来抓了把土,捏了捏,看了看颜色,又站起来,看了看地势——
他低头,打开Claude:
一块农田,雨季积水不退,已修两次排水沟无效,土质黏重,地势是东高西低,请分析原因和解决方案。
根据您的描述,问题可能出在以下几点——
一,排水沟的位置和深度可能不对。排水沟需要挖在地势最低点,且坡度要足够让水能自然流动,坡度不够的话水会停在沟里而不是流走。
二,土质黏重意味着渗水性差,这种土不适合依靠向下渗透来排水,必须依靠地表径流,即把水引走而不是等它渗走。
三,需要确认一件事:积水点是否固定?如果每次积水的位置相同,说明地下有硬土层或者石层阻断了渗水,这种情况下即使挖再多的排水沟也没用,根本解决方法是打破那个硬层,或者把作物换成耐涝品种。
建议实地确认积水点是否固定,以及现有排水沟的坡度是否足够。
宫小川把手机揣好,对张先生说:"你们之前挖的排水沟,出口在哪里?"
张先生带他去看了。
宫小川蹲下来,用手在沟底比划了一下,感受了一下坡度,站起身,又用脚在地上量了几步,低头打给Claude:
确认了,排水沟坡度几乎为零,水流不动,另外出口位置比积水点高了大概半米左右,水根本流不进去。
问题找到了,这是一个方向性错误。排水沟需要重新规划,确保整体沿坡向下,出口必须是整个排水路径中海拔最低的点。另外,沟的截面积要足够大,否则大雨时水量超过排水沟的通量,积水还是退不了。
具体的坡度要求:至少1%的坡降,即每延伸100个单位,高度下降至少1个单位。这在没有测量工具的情况下可以用水来检验——沿着规划的沟线泼一桶水,水自然流动的方向就是正确的方向。
宫小川直起腰,对张先生说:"我知道问题在哪了。"
张先生看着他,没有说话,等他继续。
"你们的排水沟方向错了,出口比积水的地方还高,水流不出去。"宫小川顿了顿,"需要重新挖,我可以帮你定位置和方向,但需要人手来挖。"
张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问:"你怎么知道这些?"
宫小川想了想,给出了一个在这个世界里他认为最合理的解释:
"以前跟人学过,治水的道理,在哪里都是一样的。"
张先生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然后说了一句话,让宫小川没有料到:
"如果你能治好这块地,我来教你说官话,还有,我手里有一本书,是我年轻时走南闯北记下来的,各地的物产、道路、城镇,你若是想离开这里,那本书对你有用。"
宫小川看着张先生,沉默了两秒。
一本记录这个世界地理信息的书。
他在心里给这件事的价值评估了一下,然后说:
"成交。"
接下来三天,宫小川带着村里凑出来的七个劳力,重新规划了排水系统。
他没有任何测量工具,全靠Claude的方法——泼水验坡,顺着水自然流动的方向挖,沟深统一到膝盖以上,出口选在村东头最低的那个豁口,一直延伸到村外的荒地。
过程中出现了很多他预料到和没有预料到的问题,每次他都蹲下来,低头打给Claude,等回复,然后站起来继续调整。
挖到第二天,一个叫二牛的汉子开始不耐烦了,停下锄头,对着宫小川嚷:
"你一个废体,指手画脚,挖出来有用吗?上次挖的时候,村里来了个修炼了三十年的水属术士,都没治好,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废体——"
宫小川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二牛,等他说完。
然后他说:"锹,继续挖。"
二牛愣了一下,没有动。
宫小川蹲下来,拿起旁边的锄头,自己挖了起来。
他没有灵根,没有修为,挖得很慢,没挖几下就喘了,但他没有停。
旁边有人看了一会儿,重新拿起锄头。
然后是第三个人,**个人。
二牛骂了一声,也拿起了锄头。
第三天下午,最后一段渠道挖通了,出口与外面的荒地连接上了。
宫小川站在田埂上,让人往积水点倒了一桶水——水在新挖的沟渠里流动了,缓慢但稳定地,一直流到出口,流进了荒地。
没有人说话。
宫小川盯着那道水流,低头打给Claude:
成了。
很好。下一步?
宫小川抬起头,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周围站着的这七个人。
二牛在他旁边,低着头,手里还拿着锄头,没有说话。
宫小川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"你挖得最快。"
二牛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,他"哼"了一声,扛着锄头走了。
宫小川收回视线,重新看着那道水流。
他在这个世界,站稳了第一步。
不是靠灵根,不是靠修为,不是靠什么鸟命运的安排。
靠的是一个三爪抓钩的原理,一条排水沟的坡度,还有一个每次都能帮他把问题拆解清楚的AI。
他低头,打了最后一行字:
张先生说他有一本记录各地道路和城镇的书,等我拿到,我们研究下一步的路线。
好。我等您的消息。
夕阳把田埂上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宫小川把手机揣好,转身往村子里走。
废体,又怎样。
脑子不废,就够了。
本章完
阅读下一章(解锁全文)
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