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室通往村后山的防空洞，出口被杂草掩盖。如果你不敢公开，至少把证据交给能主持公道的人。”
“阿秀绝笔，1968年农历七月十四”
我颤抖着翻开唱本，果然夹着一封信和几张照片。信是林建国写的，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：他威胁阿秀如果不从，就让她全家在村里待不下去。照片背后用铅笔写着“1968.6.23，谷仓”。
我坐在石室里，浑身发冷。五十年的冤屈，就藏在这口井里。阿秀的“鬼魂”，那些歌声和脚印，难道是她不甘的执念？
但理性告诉我：鬼魂不存在。那么，是谁在模仿阿秀？目的是什么？
六、模仿者
我将证据拍照，原样放回铁盒。爬出井时已是黄昏，姑婆在门口焦急张望。
“你去哪儿了？一身湿！”
“井里。”我直视她，“姑婆，你知道那个密室，对不对？”
她脸色煞白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知道阿秀不是**，也知道密室里有什么。这五十年来，是你扮成阿秀的鬼魂，在施孤夜出现，对不对？”
姑婆哭了，无声地流泪。良久，她才开口：“是，是我。阿秀是我堂姐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她死得冤，我不能让她白死。”
“所以您扮鬼，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提醒村里人，这事没完。”姑婆擦干眼泪，“每十年一次，是为了让新一代人记得。但我老了，扮不动了。今年，我以为最后一次……”
“那蓝衫阿婆？”
“是我扮的。衣服是阿秀的遗物，我一直藏着。”姑婆苦笑，“没想到真把你吓到了。”
“昨晚的歌声和脚步声呢？”
姑婆摇头：“那不是我。我腿脚不好，上不了楼。而且……我也不会唱阿秀的歌，她唱的是她自己编的调子，没人会。”
我愣住了。如果不是姑婆，那是谁？
“也许，”姑婆轻声说，“也许真是阿秀回来了。她看到你，看到林家的后人终于来查这件事，所以她现身了。”
七、科学解释的可能性
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，我试图为所有现象寻找理性解释。
蓝衫阿婆的出现：姑婆假扮，有动机、有能力。她熟悉阿秀的故事和细节，能准确说出老宅出售的事（可能偷听了我与父母的电话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