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心碎退场，女人和新欢过上没心没肺的幸福生活。
***前的老剧本了。
老到我站在这里，甚至生不出应有的痛苦。
只觉得荒诞。
我推开门。
动作很轻，但门轴还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"嘎"。
温瑶的手缩回去了。极快，像触了电。
她转过身，看到是我，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——愣了半秒，然后是一闪而过的慌乱，最后被她惯用的从容精准地覆盖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。
"裴殊？你怎么过来了？"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很会说谎。八年了，我居然现在才发现。
"来找你的。"我笑了笑，声音稳得出奇，"庆功宴嘛，总得跟功臣待在一起。"
季承宣在旁边端着酒杯，表情自然得像一尊雕塑。
温瑶走过来，挽住我的胳膊，动作流畅且熟练。
"刚才在跟小季聊下季度的战略规划，他有几个想法特别好。"
她顿了顿，看了一眼季承宣的方向，又回过头来看我。
"你也知道的，新人需要多鼓励。刚才那个——"
她往季承宣站的方向努了努嘴，笑容恰到好处——
"就是激励下属的手段。你别多想。"
激励手段。
十指紧扣，拇指画圈，叫人家"姐姐"。
这是哪家管理学教材上的激励方式？
我低下头，看着她挽在我胳膊上的那只手。指甲涂了新的颜色，是我没见过的枫叶红。
"你换了指甲油。"
"嗯，新做的。好看吗？"
"好看。"
我从胸口掏出那个蓝色丝绒盒子。
温瑶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然后我打开盒子，抽出那枚三克拉的钻戒——
将它扔进了茶几上的香槟杯里。
"叮"的一声，清脆得像骨头断裂。
钻石沉入金色的气泡中，在杯底折射出碎光。
温瑶的笑容凝固了。
季承宣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"裴殊，你——"
"宴会开得不错，"我说，"我先走了。"
转身的时候，走廊里的水晶灯光从我背后炸开，把影子拉出去很长。
走出VIP区，穿过宴会厅。三千人的嘈杂声从我身边流过去，像与我无关的另一个世界的噪音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步一步，清脆而空旷。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我靠在金属墙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