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本本。
然后他笑了。
是那种醉到灵魂出窍的傻笑。
然后他清清嗓子，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句话。
裴锦在屏幕外听到自己的声音，拳头攥紧了。
视频里的他说的是——
"嫁给我吧亲爱的！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！如果你从天上掉下来，我会用全身接住你！如果你掉进水里，我会把整条河喝干！"
裴锦把脸埋进了手里。
杀了我。现在。立刻。马上。
视频还没完。
视频里的裴锦按完手印之后，张开双臂要抱沈瑶，被两个伴郎死死按住。他挣扎了几下，没挣脱，然后朝沈瑶的方向飞了个吻。
然后他打了个嗝。
然后他又吐了。
视频结束。
裴锦用手指撑开眼缝，看到沈瑶的表情——她的嘴角有一个弧度，但那不是笑，是一种"你还有什么要说的"的弧度。
"所以手印是你主动按的。"沈瑶关掉手机，"吻也是你主动飞的。表白也是你主动说的。"
"我喝多了——"
"录像会说谎吗？"
裴锦张了张嘴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开始换一个思路。
"那……我们去民政局。"他说，"离。今天就去。"
沈瑶终于站了起来。
她比裴锦矮大半个头，但站在那里的气场让裴锦不由自主往后缩了半步。
"你知道昨晚婚礼上有多少人吗？"沈瑶的声音平稳得像播报天气预报，"六百八十二个宾客。其中有二十三个是我父亲的商业伙伴，十一个是媒体圈的朋友。"
裴锦的胃又开始翻了。
"新郎跑了，伴郎替补，当场签字。"沈瑶一条一条列，"这件事，昨晚就上了本地热搜。"
裴锦掏出自己的手机——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在枕头底下。屏幕上显示着187条未读消息和36个未接来电。
他点开微信。
消息列表的第一条是**发的语音。
他哆嗦着点开。
***声音穿透手机扬声器，像高射炮一样在套房里炸开：
"儿子！妈刚看到你朋友圈！你结婚了？你结婚了！你终于开窍了！你媳妇真好看啊！妈已经买了票明天就到——"
裴锦把语音掐了。
他往下翻。
第二条是**的文字消息，只有六个字：
"彩礼我来出。"
第三条是同事群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