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前快递员。"
"城东旧城区的片区？"
"是。"
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拧灭，打开桌上一个牛皮纸册子翻了两页，然后用食指点了点其中一行。
"金桂巷71号，你送过没？"
"送过，单号我都记得。那家老**每周三固定买三斤排骨，开门的时候她家客厅特别凉——"
"那是因为她一年前就死了。你送排骨的那位，是她留下来的灵体。"
我张了张嘴。
他继续翻。
"梧桐街18号呢？"
"那个健身房老板？姓康，每次让我帮他扛蛋**上四楼——"
"三个月前扛杠铃砸到头，当场去世。灵体滞留在健身房里，目前归档*级。"
我嘴角的笑意凝固了。
"还有这个——金桂巷拐角那家炒面摊，摊主柳三娘。"
"她……她也？"
"她倒是没死。她本来就不是人。清代老鬼，寄居在那个门面房里六十多年了，你给她送食材送了两年。"
局长把册子合上，推到桌边，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看我。
"你的通讯录，我们比对过了。537个***里，在册妖物198个。重合率——"
"百分之三十六点八七。"短发姑娘站在门口补了一句。
"四舍五入，百分之三十七。"局长说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。
窗外有只鸟叫了一声，声音特别清脆，跟这个话题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来。
"沈局。"
"嗯？"
"我能辞职吗？"
"不能。"他语气平淡到让人心寒，"灵场亲和度S级的体质，全国就四个。你要是辞职，人事处电话能把我打聋。"
"……"
"别站着了，坐。"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扔给我，"既然来了，先干活。"
我接过来打开。
里面一页纸，正面盖了个红戳——"任务单"。右上角标注等级的位置，印了一个鲜红的大写字母。
S。
"这不是我第一天上班吗？"我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半度。
"嗯。"
"S级？"
"嗯。"
"不该先让我从D级练起？送外卖也是先跑同城再跑远程——"
"城东旧城区，金桂巷23号，三楼，"他点了根新的烟，"有个S级凶灵，滞留一个月了，已经伤了两个人。三批除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