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湿的。

又落下来一滴。

苏念念打开床头灯，发现天花板上多了一片暗色的水渍，水渍在慢慢扩大，已经渗到了墙角的油漆。她赶紧摸黑去厨房拿桶，刚放下没多久，水滴就变成了水线，哗哗地往下流。

她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，对着天花板拍了几秒，又对着地板上的水拍了几秒。

然后她打开业主群，发消息：“@所有人 楼上漏水，有没有人管？”

没人回。

她又@了物业。

还是没人回。

苏念念翻了翻群成员，看到陈大**头像还亮着。她的状态显示：3分钟前在线。

苏念念直接拨了12345。

接线员声音很公式化：“**，这里是12345市民服务**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“我家楼上漏水，天花板在流自来水，物业电话打不通，你们能处理吗？”

“已记录，请保持电话畅通，我们会尽快联系相关部门处理。”

苏念念挂了电话，又拨了物业值班室。没人接。

她正蹲在桶边用毛巾堵水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“你好，我是辖区**赵诚，接到你报警说家里漏水？”

苏念念愣了下：“我没报警啊。”

“有人通过平台转接说你们小区漏水严重，我刚好值班，过来看看。”

苏念念看了眼头顶还在扩大的水渍：“是漏水，在501。”

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念念站起身，看了眼墙上的电脑主机。水已经从天花板流到墙上，墙纸鼓起来一块，眼看就要滴到主机上。

她骂了一句，拔掉电源，把主机搬到茶几上。

头顶的水流还在加速。桶里的水已经接了快三分之一。

2. 楼上漏水了？那就都别睡！

凌晨三点整。

苏念念是被水滴声吵醒的。

她迷糊着翻了个身，以为是楼上搓麻将的声音，但这声音不一样——沉闷的滴水声，像是有人在水龙头底下放了个桶。

不对。

她猛地睁开眼，坐起来。

天花板上，正对着床的位置，有一块水渍正在慢慢扩大。水珠悬在表面，凝聚、膨胀，最后啪嗒一声掉在被子上。

“操。”

苏念念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