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门，走了进去。
手电筒的光在门口晃了几下，然后消失在了屋子里面。
我从猫眼里什么都看不到了。只能听到脚步声——两双脚踩在地板上，走了几步，停了，又走了几步。
老**声音从墙壁那头隐约传过来："灯呢？灯在哪？"
小陈："门这边……等一下……找到了。"
"啪。"
灯开了。
一瞬间的安静。
然后小陈发出了一声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。
"卧——"
后面那个字他没喊出来，像是被自己的舌头绊了一下。
紧接着是"砰"的一声——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。
老**声音很快传来："别动！你撞什么呢！"
小陈的声音都变了调："队队队长，沙发上……有……有……"
"有什么？"
"有人。"
我的手指抠进了自家防盗门的门框里。指尖嵌进金属边缘，隐隐发痛。
呼吸声堵在嗓子里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然后老**声音再次传来——
这一次的语气，和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之前是中年人出警时的平淡和不耐。
现在的语气里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、克制的——
困惑。
"小陈。"
"在。"
"你看看这是什么。"
"我……我不敢看……"
"睁开眼。认真看。"
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小陈用一种劫后余生的、颤抖的声音说：
"……是假人？"
老马："嗯。"
"……硅胶的？"
老马："嗯。"
小陈的声音开始恢复正常："那这些血……"
灯光从1603的门缝里漏出来。
老**声音透过薄薄的一堵墙，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清晰无比。
"猪血。"
停顿了一下。
"兑了红墨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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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我站在自家门后面，手还**门框，指头已经没知觉了。
脑子里走马灯似地转了三圈——猪血，兑了红墨水，硅胶假人，满地都是——
什么情况？
我隔壁住了个连环杀手还是开了个屠宰场？
犹豫了五秒，我做了一个可能改变我今晚命运的决定。
我打开了自家的门。
走廊里，灯管还在闪。1603的门大开着，灯光从里面倒出来，把走廊的瓷砖映出一片暖**。
我穿着拖鞋站在自家门口，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