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“你今天帮我去看一眼，我下个月帮你值三个夜班。”

苏晚沉默了三秒。

“两个夜班。”

“成交！”

小刘拽着她往外走的时候，苏晚手里还捏着那根没擦完的棉签。路过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，桌上的显微镜镜头盖没盖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回去盖。

算了，待会儿回来再盖。

十七楼实验室门口站满了人。

苏晚远远看了一眼，下意识想往回走。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，准确地说，她不喜欢任何需要跟同事进行非技术**流的场合。人群里站着的都是西装革履的高管，为首那个男的站在三米开外，正拿消毒湿巾反复擦拭手机屏幕。

擦了不下一分钟。

苏晚注意到他擦屏幕的动作有其固定的程式——先横擦两次，再竖擦两次，然后对角线的方向各擦一次。擦完之后，他会把湿巾对折，用干净的那一面再擦一遍。

这个流程她太熟悉了。她擦镜片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步骤。

这人比她还强迫。

“陆总，”技术部周总监小跑着迎上去，手里捧着平板，“数据都调出来了，设备连续三天在凌晨两点十七分自动报警，监控画面在这个时间点会出静电干扰，非常规律的干扰，不像是人为能造出来的。”

陆宴之没接平板。

他站在原地，目光扫过人群，落在实验室门上。门上贴着“无尘实验室，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”的牌子，他看了一眼，没有往前走的意思。

“我不管什么电路，”他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“我要的是答案。三天，集团养你们是来编鬼故事的？”

周总监喉结动了动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
技术组的人站在后面，一个比一个表情僵硬。有人挠头，有人翻手里的资料，有人假装在看手机。整个十七楼的走廊只剩下空调低频运转的声音。

苏晚想趁乱溜回去。

刚往后退了两步，胳膊就被小刘死死拽住了。小刘冲她挤眼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来都来了。”

“你松手。”苏晚也压低声音。

“不松。”

“你不松我就不帮你修那个破扫描仪了。”

“你敢！”

两人还在拉扯，周总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