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淡**痕迹。如果不仔细看，只会觉得是地板本身的花纹。

周总监半蹲下来看：“什么？”

“油渍，”苏晚说，“直径大概两毫米，芝士味的。”
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？地上怎么会有……”

苏晚没理他。她从兜里掏出一把很小的不锈钢刮刀，在污渍上轻轻刮了一下，把刮下来的东西放进一个干净的玻片上。然后她掏出随身带的便携显微镜，把玻片卡进去，蹲在地上看。

全程动作流畅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
现场安静了。

连陆宴之都站直了一点，探头往前看了一眼。

苏晚看了大概十秒钟，把显微镜收起来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
“不是鬼，是人。”

“凌晨两点十五分，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走向控制台，伸手指着设备底部一个电源适配器的位置，“有个人在这里吃芝士味的薯片，掉了一粒碎屑。碎屑掉进了散热孔里，卡在电路板上。运行一段时间后温度升高，碎屑的油脂成分熔化，导致局部电阻变化，触发了保护报警。”

周总监愣住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是薯片？”他问，“还知道时间？”

苏晚没直接回答。她走到垃圾桶前蹲下来，翻了翻里面的东西，很快抽出一张被捏成团的零食包装纸。包装纸上印着某知名薯片品牌的Logo，芝士味，小包装。

她拎着包装纸的角，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
“包装纸在垃圾桶最底层，表面还有水汽凝结，说明是昨晚才丢进去的。芝士味的，厂址在XX区，距离这里十二公里。如果配送时间在两到三小时之间，那购买时间至少在晚上十一点前。一般晚上十一点吃东西的人，在凌晨两点会饿第二次。”

她说这话的表情很平静，像是在复述一道数学题的标准答案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技术组的人面面相觑，有人拿出手机翻之前拍的垃圾照片，有人跑过去看垃圾桶。周总监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，又变成了某种复杂的神色。

陆宴之站在门口，手里的消毒湿巾停在半空中。

他的视线落在苏晚手里的包装纸上。

“你说凌晨两点十五分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，“怎么确定这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