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笑？输了就要说嘛。"
她回头看了霍琛一眼："你不介意吧？"
霍琛笑了一下。那种很标准的、帅哥才有资格笑的笑。嘴角弧度恰到好处，露出一排匀称的牙。
"不介意。"
我把J牌放回桌上。
动作很轻。
轻到没有人注意。
"我……先走了。"
站起来，撞到了凳子，金属脚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包间里所有人都盯着我。我知道他们在看。但我的目光从哪一张脸上都停不住，全是模糊的光斑。
我冲着空气扯了一下嘴角。
"明天有课。先撤了。"
大三下学期，周五，没课。
全班都知道。
但没人戳穿。
走出包间的时候，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听不清。不想听清。
走过窗口，油烟往衣服上扑，呛得嗓子发紧。
我没咳。
因为嗓子里卡着的不是油烟。
……
出了**店，夜风灌进领口。
手机震了三下。
姜铎：兄弟？
姜铎：你去哪了？
姜铎：我出来找你
没回。
我走了二十分钟。
大学城的路灯忽明忽暗，虫子绕着灯罩嗡嗡转。
走到宋瑶宿舍楼下的时候，惯性比我先到。
腿自己拐了弯，脚自己踩上了那条走了三年的路。
我在台阶上坐下来。
习惯了。
三年来，我在这里等过无数次。等她下楼吃饭，等她取快递，等她说一句"裴时你来一下"。
蹲着、坐着、站着，等过春天的风和夏天的蝉，等过秋天的梧桐叶和冬天的暖气漏水声。
等什么呢？
等她有一天突然转过头，发现我一直在。然后说一句：裴时，原来你在。
如今坐在这里，终于发现一件事——
她知道我一直在。
她一直知道。
她只是不在乎。
手机又震了。
姜铎：裴哥你别想不开，一个宋瑶而已
姜铎：她不值
姜铎：说真的
顾岑：裴时，我把你那份烤串打包了，八串羊肉三串板筋。别浪费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
顾岑这个人，安慰方式永远是食物。
……
我坐了一整夜。
没有等来任何人。
蚊子倒是来了不少。手臂上被咬了七八个包，红肿的，*得钻心。我没挠。不是坚强。是手没力气抬起来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宿管阿姨开了门，看我蹲在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