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家门三年，回来那天全城首富跪了

径直越过人群，落在我身上。
然后他走过来，站定，微微欠身。
"董事长，清源集团的审计报告已经出了，您要现在看，还是明天送到办公室？"
董事长。
三个字砸在宴会厅里，比刚才泼在我身上的红酒烫一百倍。
秦昊的笑容消失了。
柳曼华的手指收紧了杯脚。
苏锦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全场几十号人，齐刷刷看着我。
角落里那个湿着衬衫、喝了一晚上白水的男人。
他们叫了一整晚的"废物"。
有人叫他董事长。
秦浩然嘴巴张开又合上，合上又张开，活像岸上的鱼。
秦昊最先找回声音。
他笑了一声，那笑里带着点硬撑的底气。
"大哥，你开了个小公司？也注册了个董事长？现在注册公司门槛确实低，五百块就能办。"
几个不明就里的亲戚跟着干笑了两声。
赵铭转过头，看了秦昊一眼。
那一眼，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，但秦昊的笑忽然就笑不下去了。
"秦公子，"赵铭说，"冒昧问一句，秦氏集团的原材料供应商，您知道是哪家公司吗？"
秦昊愣了一下："恒泰实业。"
"恒泰实业是清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。"赵铭语气平平。
秦昊的脸色变了。
赵铭没停。
"秦氏集团的办公楼租赁合同，签约方是鼎城物业，对吗？"
秦昊没说话，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"鼎城物业，清源集团旗下。秦氏集团去年拿到的那笔三亿授信，经手银行是江海银行城东支行。"赵铭翻开公文包，抽出一张纸，"江海银行的第二大股东——"
他把那张纸放在桌上。
"清源集团。"
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。
秦昊盯着那张纸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。
柳曼华站起来了，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特别响，手指在发抖。
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她看着赵铭，声音尖了。
赵铭没回答她。
他转向我，欠了下身。
"董事长，周总到了，在门外等您的指示。"
我放下白水杯，站起来。
衬衫上的红酒渍已经干了，留下一**暗红色的印记。
我说："让他进来吧。"
门开了。
周瑾走了进来。
全江城没有人不认识周瑾。
旗下二十六家企业，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