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个新人

控。
“苏姐，不止她一个，对吗？”
苏敏从指缝间抬头，眼眶里全是泪水。
“还有别人。至少两个。前年的实习生，入职两三个月就走了，走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。有人说张锐给了赔偿金，签了封口协议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见过其中一份。”苏敏惨笑，“张锐让我打印的。甲方恒远集团法务部，乙方是一个叫陈晓雨的女孩。内容涉及自愿离职，公司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十万元，乙方放弃一切追诉**。”
十万元。
一条命、一个女孩的清白、一份本该由公司内部清理掉的罪责，被标价为十万元。
林晚把右手伸进外套口袋，按下录音的保存键。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录的音，手指的动作似乎比对大脑的判断提前了好几秒。
“苏姐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苏敏抬头看她。
“你别做傻事。”苏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你斗不过他。他背后是整个恒远法务团队。”
“我不是要跟他斗。”
林晚站起身。楼梯间高处的那扇小窗户望出去，对面写字楼的灯火密密麻麻。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得让苏敏脊背发凉。
“我是要让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五 布局猎杀步步为营
林晚用了一周时间把张锐的社会关系摸了个大概。
妻子沈岚，某商业银行分行副行长，手握银企对接核心资源。恒远上市那年，沈岚在信贷这一端出过不小的力。夫妻财产大部分登记在沈岚名下——中央别墅区的独栋、海南度假别墅、甚至恒远的部分员工持股信托。
儿子在国际学校读五年级，周末上马术课。
张锐本人是长江商学院EM*A在读，每周五晚上固定去***一家高端健身房打壁球，周六下午去威斯汀酒店游泳。
微信朋友圈三天可见，发的内容大多是行业资讯加几句不痛不*的点评，偶尔晒一下家庭聚餐或者儿子骑**侧影。
怎么看都是一个完美的精英范本。
但林晚知道，任何一种展示在人前的“完美”，背后都有一种必然的虚弱——这种人设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。维持它的不是真实的厚度，而是角度的单一。只要换一个立场去看，所有的体面都会变成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