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出国半年，哄儿子睡觉时他说：妈妈藏在阁楼里

丈母**表情非常复杂，像是做错事被抓的小学生，"这个……说来话长。"
刘警官看看她，看看我，再看看她。
小周在旁边已经不知道在本子上写什么了。
"所以，"刘警官清了清嗓子，"这位女士确实是您的——"
"丈母娘。亲的。"
刘警官合上了笔帽。
那个眼神我看懂了——
这小子浪费警力。
"不是！警官你听我解释！我真不知道她在我家！"
"您丈母娘在您家住着，您不知道？"
"我真不知道！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？！"
小周抿着嘴，肩膀在抖。
他在忍笑。
丈母娘这时候开口了："**同志，确实是我没打招呼。我女儿——就是他老婆，她让我来的。"
"你女儿让你住阁楼？"刘警官的语气突然变了味。
"不是不是——她让我来帮忙照看孩子，但是又怕小北知道了拘谨，就让我偷偷住着。白天他上班我下来活动，晚上他回来我就上阁楼。"
"那您住了多久了？"
丈母娘掰了掰手指。
"快一个月了。"
一个月。
我丈母娘。
在我头顶上住了一个月。
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。
刘警官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"既然是家事，那我们就不介入了。不过——"
他看了我一眼，语气意味深长：
"陈先生，您这个家庭关系……挺有意思的。"
走的时候，小周在门口忍不住了，笑出了声。
刘警官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门关上之后，我听见楼道里传来两个人的笑声。
我站在阁楼下面，仰头看着我丈母娘。
她蹲在阁楼口，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。
"小北啊，饿了吧？妈给你下碗面？"
我张了张嘴。
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，我在家里干了些什么？
一种迟来的、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我。
不是对阁楼的恐惧。
是对过去一个月所有行为的恐惧。
那种恐惧比鬼片严重一万倍。

第五章
丈母娘从阁楼下来，系上围裙，去厨房下面条了。
动作无比熟练。
打鸡蛋的位置、切葱花的刀法、放调料的顺序——她对我家厨房的了解程度，可能比我还深。
当然了。
一个月，天天用。
比我这个户主用得都多。
面端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