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了离婚协议后，我身份藏不住了

面呆了十三分钟。”
“你走后，保险柜里的遗嘱不见了。”
“取而代之的，是你伪造的那份。”
她从包里抽出两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第一张，是监控截图。时间戳清清楚楚——案发前夜，23:47。林清晚穿着一身黑衣，推开许父书房的门。
第二张，是遗嘱原件与伪造件的对比。原件上，“许”字的最后那一钩，是往外撇的——这是左撇子的笔迹特征。而伪造件上，那一钩，是往里收的。
“我父亲是左撇子，”许眠看着林清晚的眼睛，“你伪造的那份，是右手写的。”
林清晚瞳孔骤缩。
她死死盯着那两张照片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尖锐而突兀，像指甲划过玻璃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。
“许眠啊许眠，”她摇着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戏谑，“你以为，你真的什么都知道？”
许眠没有说话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——**死的时候，谁在他身边？”
许眠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是你哥。”
林清晚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眠。
“你亲爱的大哥，许怀瑾。他就在门外站着。听着**倒下去，听着那个老东西喘不过气来，一下都没有动。”
“你以为**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我下的毒。”
“你哥看着。”
许眠的脸，在那一瞬间——
没有任何表情。
像一面结了冰的湖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但她的指甲，已经陷进了掌心的肉里。
一滴血沿着指缝渗出来，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，洇开一小片。
林清晚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怎么样？许大小姐，还想让我进去陪你吗？”
“你们许家，都是一窝——”
许眠站起来。
她走到林清晚面前，弯下腰。
伸出手。
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动作很轻，很温柔，像一个姐姐在照顾生病的妹妹。
可她凑近林清晚耳边时，说出的话却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。
“林蓉。”
林清晚浑身的血，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。
林蓉。
她十年前的名字。
那时候她在许氏集团当实习生，因为侵占公司财产，被许父亲手送进监狱，判了三年。
出狱后，她改名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