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些看热闹的同学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有人在笑。
有人在拍视频。
有人在群里直播："苏北顶撞了老周被赶出来了哈哈哈哈。"
我低着头走过人群。
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，带着夏天独有的、闷热的潮湿味道。
没事。
三天而已。
等得起。

第二章
第二天，事情开始变得离谱。
我以为88分的事闹一天也就差不多了。
毕竟说到底就是个成绩，又不是我**放火了。
但我低估了我们学校对"面子"这种东西的执着程度。
上午九点，我还在家睡觉。
我**电话来了。
"苏北，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了，说今天下午两点半有个年级大会，要求你必须到。"
"年级大会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成绩都出了。"
"他说……有你的事。"
我**声音有点犹豫，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。
"什么事？"
"他没说清楚。就说让你务必到场，否则……"
"否则什么？"
"否则不给你发毕业证。"
我沉默了三秒钟。
毕业证。
那玩意儿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用。
但对我妈来说有用。
她是那种认为"没有毕业证就等于没上过学"的传统型家长。
我叹了口气："行，我去。"
下午两点二十五分，我走进学校大礼堂。
一千二百个座位，坐了差不多九百人。
整个高三年级，加上部分高二的"优秀学生代表"，以及全体高三科任老师。
台上挂着**——
"2024届高考总结****"
注意，是"总结表彰"大会。
不是"批斗"大会。
但我进场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告诉我，这两者之间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我找了个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旁边坐着一哥们儿，高三12班的，我不认识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又看了一眼。
然后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，像是坐在我身边会传染低分似的。
台上，校长陈大明正在念表彰名单。
"我校2024届高考成绩再创辉煌！一本率97.3%……"
噼里啪啦的掌声。
"文科最高分——11班李婉婷，672分！"
更热烈的掌声。
"理科最高分——3班赵志远，698分！全市第三名！"
掌声加口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