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，主动上前想拉我的手，哭得更凶了。
“姐姐，对不起，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……既然你回来了，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该走了？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我爸妈，那演技，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。
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盛开的模样，求生欲让我闭嘴。
可没用。
我的嘴巴再次背叛了我的大脑，它甚至觉得苏晚意刚才的表演逻辑不通，主动优化了台词。
“别走啊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脆地说，“跑起来，有仪式感。”
“……”
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能清晰地听见苏宏远倒吸凉皮的声音。
张雅琴的脸彻底黑了，看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。
苏晚意则像是被雷劈中，身体僵在原地，眼泪都忘了往下流，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我这毛病，从小就有。村里的王大夫说，叫“逻辑性强迫发言症”，简单来说，就是我无法说谎，甚至无法说出不符合我内心逻辑判断的话。
别人夸新娘好看，我说：“根据面部黄金分割比例，她的五官组合并不协调。”
别人家小孩考了第一，我说：“作弊得来的第一，含金量为零。”
因为这张嘴，我从小到大没一个朋友，村里的狗见了我都绕道走。
现在，它成功地在三秒钟内，把我刚建立的豪门亲情关系，砸了个稀巴烂。
“姜言！”苏宏远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，一声怒吼，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晃，“你怎么跟**妹说话的！还不快给她道歉！”
道歉？
我当然想。我想跪下抱着她的大腿说“妹妹我错了，我就是个***，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”。
可我的逻辑告诉我，我刚才只是提出了一个更具效率的建议，并没有主观错误。
于是，我的嘴替我回答了：“为什么要道歉？‘走’是一个持续性的慢速动作，而‘跑’更能体现她急于离开的迫切心情，也更符合她刚才表演出来的情绪。我的建议在逻辑上是成立的。”
苏宏远气得捂住了胸口，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
张雅琴猛地站起来，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：“我们苏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