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，思想有问题。
脸皮薄，还想吃饱饭？
但我忍住了。
我点点头，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，“校长，我有点明白了。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王校长见我“服软”，脸色缓和下来，身体靠回了椅背。
他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整改。必须要整改。”
“怎么整改？”我追问。
“要更精细化，更人性化。不能让学生有被‘施舍’的感觉。要让他们感受到，他们是在平等的消费，而不是在接受廉价的救济。你要保护好他们的自尊心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，每一个字都闪烁着“伟光正”的光芒。
但我翻译一下，意思就是：
你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吃得多。
你不能让他因为便宜而感觉自己占了便宜。
你得让他花着白菜的钱，享受到贵宾的服务和心理满足。
我心底冷笑一声。
要求真多。
**学生，真难带。
**校长，更难伺候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垂下眼帘，声音听起来无比诚恳，“校长，谢谢您的指导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我一定整改到位，保证让每一位同学都能吃得开心，吃得有尊严。”
王校长满意地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年轻人，脑子活，一点就通。去吧，我等着看你的整改成效。”
他挥挥手，像打发一个下属。
我转身，走出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。
人文关怀？
保护自尊？
行啊。
我给你关怀。
我给你保护。
我让你知道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“有尊严”。
回到食堂，苏晓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姜姐，怎么样？校长没为难你吧？”
我摇摇头，拍了拍她的肩，“没事。不但没为难，还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。”
苏晓一脸问号。
我没多解释，只是走到我的小窗口前，看着依旧在排队的学生，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。
我拿起挂在墙上的小白板。
“唰唰唰”写下了几个大字。
“窗口升级，明日停业整改一天，敬请期待。”
排队的同学们一阵哀嚎。
“啊？姐姐，要整改啊？”
“明天吃不到你的大鸡腿了，我活不了了！”
“姐姐你放心飞，我们永远是你忠实的干饭人！”
我笑着对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