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为什么自己这么确定。
站台上人潮涌动。陈默站在原地，努力回忆更多细节：她在哪？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他会看到？
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他的记忆只到水面反射的那一刻截止。那张脸。那个倒影。
是他的。
地铁呼啸进站。陈默跟着人流上车，这趟是始发站，他终于找到座位坐下。车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个低头刷手机的乘客。
他闭上眼，试图重现刚才的画面。
没用。一闭眼只剩黑暗和心跳声。
第三叶芯片又热了一下。
陈默睁开眼，拿出手机，打开浏览器。
"共振现象 脑机接口"
搜索结果第一条是深灵科技的官方**。陈默点进去，是一篇发在行业媒体上的科普稿，写得四平八稳：
"部分用户反映偶发性闪回现象，表现为短暂出现陌生记忆片段。经技术团队分析，这是第三叶芯片在信号同步过程中产生的极低概率偶联效应，属于已知*ug。我们已推送修复补丁，建议用户保持系统更新..."
他往下翻。真正讨论这件事的帖子很少，大部分在科普区和论坛里，零星几条：
"有人说共振是真的吗？我表哥的同事出现过，说看到了别人的记忆，太邪乎了。"
"楼上别信，深灵科技都发**了，就是信号干扰。"
"但我朋友真的看到了另一个城市的街景，她从没去过那个地方。"
帖子的评论区很快被"信科学""别传谣""深灵科技技术领先"这类官方口径占领。
陈默盯着屏幕，指尖悬在键盘上方。
*ug。
他不信。
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简单的信号干扰。那种窒息感太真实了，溺水的人在水里挣扎的那种绝望，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硬生生灌进他脑子里。
手机又震了。手环推送：您已连续使用手机超过40分钟，建议休息。
陈默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到站了。
他下车，走进早高峰的人流，穿过写字楼的旋转门，坐电梯到17层，在工位前坐下。屏幕亮起，昨晚没写完的代码还在IDE里等着他。
敲键盘。
深呼吸。
专注工作。
这是他一贯的做法：遇到想不通的事，先放一边，让身体自动运转。代码写累了，脑子自然会有空余去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