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心数据被替换成了过时的二手资料，关键洞察被刻意模糊化，逻辑链条看起来完整，但所有真正值钱的东西都被掏空了。
晚上九点半，她正常下班，走之前还在茶水间和赵筱打了个招呼。赵筱笑着说“棠姐辛苦了，早点休息”，笑容干净甜美，毫无破绽。
宋晚棠也笑着说了句“你也是”。
然后她下楼，走进公司对面的便利店，买了一杯热美式和一根烤肠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连上手机热点。
屏幕上是一个实时监控界面——灰棠远程帮她装的，植入了赵筱电脑的网卡驱动层，能记录所有操作。
十点零三分，赵筱的电脑屏幕被远程唤醒。显示器没有亮，但鼠标指针开始自己移动。入侵者先关闭了杀毒软件进程，然后打开赵筱的工作邮箱，找到宋晚棠发的那份“特别版”方案，下载附件，通过一个临时注册的一次性邮箱发送了出去。整个过程不到十七分钟。
宋晚棠把所有操作记录截屏保存，精确到秒。然后她合上电脑，把凉透的美式一口一口喝完。
“鱼咬钩了。”她给那个邮箱发了一条消息。
回复只有两个字：“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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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两点，凯瑞集团总部。
长条会议桌对面坐了七个人。市场总监周总坐在正中间，旁边是业内以毒舌著称的副总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靠在椅背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会议室最左侧坐着一个宋晚棠不认识的女人，大概二十七八岁，雾霾蓝西装外套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，五官精致，气质冷硬，抱臂靠在椅背上。
宋晚棠进门的时候，那个女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那目光让她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不是恐惧，是一种更原始的警讯。像是走在森林里忽然听见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声音，你还没回头，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有东西在盯着你。
那个女人没有说话，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、笃定的笑意。
宋晚棠收回目光，把U盘**电脑，打开了新方案。
“我今天要讲的方案，和之前沟通的框架完全不同。”她站在屏幕旁边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会议室的注意力瞬间被她拉了过去，“因为我在深挖之后发现了一个竞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