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三年做到了区域总监。
**年自己出来创业。
第五年拿到了第一轮融资。
第六年，北辰资本正式成立。
第七年——就是今年。
北辰资本管理资产规模突破百亿。
今天这场三十亿的并购案，只是今年的第三笔。
我从一个在雨里等女朋友等到发烧的穷小子，变成了坐在三十二楼会议室里拍板几十个亿的人。
这中间隔了七年。
七年够干什么？
够一个人把自己连骨带血地拆碎，再一块一块拼回去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把窗帘拉开。
外面果然阴沉沉的，要下雨了。
办公桌上放着赵磊刚送进来的咖啡，拉花做成了一个哭脸。
他的小心思全写在咖啡上。
门被推开，赵磊探进半个脑袋。
"陈总，有个事儿……"
"说。"
"您的电话号码，是不是一直没换过？"
"没。"
"那她是怎么知道您现在的身份的？"
我端起咖啡，抿了一口。
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七年没联系。
她一个电话打过来，直接说"在老地方等你"。
语气笃定，好像吃准了我会去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她调查过我。
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人，做的什么生意，开的什么车。
知道了这一切之后，她才打的这个电话。
我放下咖啡杯。
"赵磊。"
"在。"
"帮我查一下苏念这几年的情况。"
"这就去。"
他转身要走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"有话直说。"
"陈总，您是不是……其实还放不下？"
"放下了。"
"那您为什么要查她？"
我看着他。
"因为一个消失七年的人突然找上门，要么是叙旧，要么是要钱。"
"如果是叙旧，她不会等七年才来。"
"所以——"
赵磊一个激灵，秒懂了。
"我这就查！"
他跑出去的时候，差点撞上门框。
我转过椅子，面对落地窗。
窗外的云压得越来越低。
雨快下了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一条微信，陌生号码。
"陈北，奶茶店没了，我在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门口。你什么时候来？"
我把手机翻了过去。
这回连咖啡都没喝。
赵磊第二次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表情不太对。
"陈总，大厅前台打电话上来，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