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，玻璃心，受一点委屈就要离婚。”
我脚步没停，冷冷开口：“不是她想要孙子就可以逼我打胎，不是传统就能随意践踏我的尊严、伤害我的身体。陈凯，你从来都没有站在我这边过，从来都没有心疼过我。”
“我怎么没站在你这边？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！”陈凯辩解道，“一边是生我养我的妈，一边是老婆，我能怎么办？你就不能多让着点老人？”
“我让了三年，还不够吗？”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眼底满是失望，“我让婆婆挑剔，让小姑子吸血，让你永远理所当然当甩手掌柜，家里家务从来不做，工资不上交，我自己挣钱自己花，还要倒贴家里。我还要怎么让？难道要我搭上自己的孩子、搭上后半辈子，才算懂事？才算让着你们？”
陈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片刻后又拉下脸：“反正我不同意离婚，你别胡思乱想，跟我回家，好好跟妈赔个不是，这事翻篇。”
在他骨子里，就认定女人离婚是丢人，认定我离不开他，认定我闹一闹最后还是会乖乖回家过日子，继续做他们陈家的免费保姆，继续忍气吞声。
我没有再跟他争辩，跟着他回了陈家老宅。一进门，王桂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板着一张脸，眼神冰冷，显然是在等着我低头认错。小姑子陈萌萌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抬眼瞥了我一眼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哟，还知道回来？不是要离婚吗，怎么不走了？我就说嫂子只是装装样子，根本没那个胆子。”
王桂兰冷哼一声，语气刻薄：“翅膀硬了，敢跟我叫板，还敢提离婚？我告诉你苏清然，只要我不同意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！老老实实听话，下周我带你去打胎，养好身体赶紧备孕生儿子，这事就既往不咎。”
从头到尾，没有一句关心我身体好不好，没有一句愧疚，只有命令、胁迫、理所当然，仿佛我怀的不是陈家的骨肉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累赘。
我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，站在客厅中央，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三口，语气淡漠而坚定：“不用你们同意，离婚我离定了。明天我就拟离婚协议，房子、存款、我的陪嫁，一分我都不会让步。还有，肚子里的孩子，我生下来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