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释，"我在想下一版是不是要加一个家庭内部贡献的独立维度——"
"爸，58分。"
他点开林建设的数据。雷达图比他的小了一圈，但每个维度都有。
"爸的退休金不高，但当年供我读书的投入算在了历史贡献里。"林耀祖说，"这部分投入的回报周期很长，所以我用了折现算法。综合算下来，58分是合理的。"
林建设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捏紧了一下，指节发白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"妈，52分。"林耀祖说，"妈主要是情感陪伴这块得分高，但她这些年为了家庭牺牲了很多职业发展机会，这个在未来潜力那个维度里会拉低一点分数——"
赵桂芳笑了笑，伸手给林耀祖夹了一块肉："吃饭吃饭，分数不重要，你吃好就行。"
林耀祖接过那块肉，愣了一下。他低下头，筷子在碗边磕了磕。
"妈，我——"
"行了行了。"赵桂芳摆摆手，"先吃饭。"
林耀祖把那块肉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"最后，招娣。"
**抬起头。
屏幕上，她的灰色头像旁边跳出一个数字。
19分。
"招娣的情况比较特殊。"林耀祖的语气很平和，像是在念一份报告，"我先说数据：经济贡献，0分。不是说你没给家里钱，而是你的收入在这个城市大概排在后30%，你的资产为零，没有房产，没有投资，对家庭的经济贡献基本是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"基本可以忽略不计。"
"社会地位，普通二本学历，小公司财务岗，在人才市场上没有特别强的竞争力。这块给你12分，满分25。"
"情感陪伴，你确实回家比较勤，陪伴时长这块得分不低。但这个权重只有20%，拉不回来。"
"未来潜力，15分满分。你现在的职业发展路径比较稳定，但天花板也比较明显。"
他看着**，目光里有一种真诚的遗憾。
"综合下来，19分。招娣，我不是说你不好——"他顿了顿，"招娣，知道差距在哪才能进步。你还年轻，路还长。"
**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桌上没有人说话。
赵桂芳看了**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林耀祖，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