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"需要。按公司流程，新增核心成员必须本人签署知情同意书，否则无效。"
"帮我出一份书面证明，证明我没有签署过任何知情同意书。"
"今天就要。"
老吴看了我一眼，大概觉得我这个被发配到资料室的人还挺有精神头，但也没多问，十分钟后把盖了章的证明交给了我。
我把这份证明和之前的移交确认书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。
两把锁。
双重保险。
我站在保险柜前，忽然有点后怕。
柳映瑶不只是贪，她还有算计。
如果我今天没注意到这条通知，等到事发之后她拿出这份成员列表，我就算有移交书也说不清。
更让我不安的是，这个主意，不像是柳映瑶自己能想出来的。
钱鸿远？
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我摁灭手机屏幕，告诉自己不要多想。
不管幕后是谁，只要我手上的证据链够硬，谁来都一样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接到一个电话。
号码很陌生。
"沈霁棠？"
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，很低沉，像是在刻意压着。
"我不方便说我是谁。但我劝你一句，瀚宸这个项目，离得越远越好。"
"你手上那些东西，救不了你。"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路灯下面，把这个号码存了下来。
标注了三个字：不明来电。
谁在暗处盯着我？
我不知道。
但至少说明一件事。
这个项目背后的水，比我想象得还要深。

第二天一早，全公司都在为明天下午的奠基仪式忙活。
行政部搬了几十箱矿泉水和礼品袋，公关部的人对着流程单核对了一遍又一遍。
我坐在资料室里，看着走廊上来来回回搬东西的人，像在看一群忙着布置刑场的工人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我的小助理苏小葵，是个去年才毕业的姑娘，做事认真但脑子有点一根筋。
整个公司倒戈的倒戈、**的**，只有她还傻乎乎地帮我整理之前留下的项目会议纪要。
柳映瑶带着一群人路过资料室门口的时候，忽然停下来了。
她歪着头，看见苏小葵手里抱着一摞标注着"沈霁棠"的文件夹。
"这是干什么呢？"
苏小葵抬头，有点紧张。
"柳……柳总，我在帮沈总整理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