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欠她一个爹，却拿我婚姻还

的烟。
小腹忽然绞了一下。
我弯下腰，一只手撑在桌沿上。
"大小姐！"周叔冲上来扶住我。
"没事。"我声音发虚。
"**病。"
自从三年前失去那个孩子以后，一变天肚子就疼。
看了无数个专家都不管用。
大概是心跟着一块坏了。
身体就好不了了。
第六章
陆彦深说白清歌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这句话他做到了。
一整个星期，没有电话，没有照片，没有任何挑衅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但我知道她还在。
陆彦深的行程表上多了很多空白格子。
秘书说是"私人安排"。
不用猜。
我让周叔再托人查白清歌的底。
想查出她到底是谁，从哪儿来的，背后有没有别的东西。
所有的路都是死的。
可有一条极细的线索漏了出来。
是她的出生地。
宁城。
和我一样。
那个我长大的地方。
我被我爹打到遍体鳞伤的地方。
陆彦深替我捅了十二刀的地方。
也是白清歌来的地方。
巧不巧？
我拿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又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。
不是白清歌那种叽叽喳喳的风格。
只有两条消息，像电报一样简短。
第一条："苏暮晴，***姓林对不对？"
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动。
第二条紧跟着。
"你不用回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有些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那个女孩的身份你查不到，因为陆彦深不想让你查到。但我可以告诉你。等你准备好了，来找我。"
号码随即就被注销了。
我让人追了半天，什么都追不到。
手机扣在桌上。
肚子又开始隐隐地疼。
窗外开始下雨。
周叔端来一杯热水放在我手边。
"大小姐，天不好，您躺一会儿吧。"
我捧着水杯。
那条信息说得没错。
我母亲姓林。
她在我五岁的时候走了。
走之前蹲下来，捧着我的脸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"暮晴，你记住妈**姓。将来会有用的。"
那年我太小了。
以为是疯话。
以为一个被打得整天哭的女人说出来的话不算数。
十几年了，我从来没当回事。
直到今天。
有人知道我母亲姓林。
有人说"有些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"。
有人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