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本确认。***和陈建军，同一个人。”
“换了名字？”
“改过***，但指纹比对系统里有记录。”
“那他在湖南的案子呢？”
“老人去世了，继承人没有追究，没有立案，但档案存着。”
“他做过一次，现在来做第二次。”
孟律师沉了一下：
“他的亲子鉴定，我也在查。亲子鉴定比较难伪造，但样本可以做手脚。”
“需要多少时间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好。晓晓，你现在什么打算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等他以为自己赢了。”
那天，我去了爷爷家。
建国和徐美丽还在。
我进去，帮爷爷倒茶，然后坐到爷爷旁边。
“爷爷，上周六的事，我想通了。”
爷爷看了我一眼。
“您是我爷爷，您的决定，我尊重。”
建国抬起头，打量我一眼。
“妹妹通情达理。”
我朝他笑了笑。
然后聊起天来，聊得很随意。
顺便问了几个问题：
“建国叔叔，您以前在哪个城市生活？”
“一直在外地，到处跑。”
“湖南那边去过吗？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非常短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“去过，*陵那边有亲戚。”
我点点头：“哦，*陵，挺好的地方。”
继续聊别的。
下午离开，爷爷送我到门口，握了握我的手，欲言又止。
“晓晓……”
“爷爷，您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他看了一眼里面，最终：
“你保重。”
走出巷子，我在路口站了一会儿。
爷爷欲言又止。
他知道我在查。
或者，他希望我在查。
回家路上，妈妈来电。
声音听起来压着，不敢大声：
“晓晓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路上，妈怎么了？”
“**的手机，我看到了一条记录。是五年前的，建国发给他的。”
“内容是什么？”
她停了一下，声音有点抖：
“‘志远哥，放心，老爷子那边我去说，分成的事，按你定的来。’”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晓晓，**他……”
5.
我掉头回了家。
爸爸坐在客厅。
妈妈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攥着那部手机。
我进门，把门带上，坐下来。
“爸，说吧。”
爸爸没有否认。
他低着头，像被什么压住了。
“我五年前联系的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