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签完八百万的单。
把客户对接表交出来。
然后不续约。
赵丽接手。
他拿提成。
我拿工牌。
**的。
走的时候，门禁屏幕上最后跳一次：“外部人员”。
我把合同放回柜子。
然后打开手机。
翻到陈总的微信。
我们的聊天记录有两千多条。
每一次方案修改、每一次技术对接、每一次报价调整。
全是我和他聊的。
赵丽的名字，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我点进陈总的****。
号码是他的私人手机。
不是公司座机。
鼎峰的CRM客户管理系统里，陈总的****一栏，填的是鑫宸的前台总机。
因为我从来没有把陈总的私人号码录进系统。
不是故意的。
是系统要求填“企业****”，我就填了前台号码。
私人号码存在我自己手机里。
这意味着什么呢？
如果我走了。
周明远拿到的客户****，是一个前台总机。
转接需要报工号。
而他没有工号。
因为陈总的助理只认识一个人。
我。
我关上手机。
明天去找林可。
4.
林可看完我的材料，沉默了三十秒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这个案子，赢面非常大。”
她指着我的劳务派遣合同。
“没有竞业限制。这是第一个关键点。”
又指着提成**截图。
“项目负责人被私自修改，导致提成分配失当。这是第二个。”
再指着转正申请的撤回记录。
“员工合法权益被侵害。这是第三个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但我建议你先不要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手上最大的牌，不是证据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是客户。”
“等合同签了。等他们以为赢了。等他们开始交接。那时候你再动，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我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林可说，“你去注册一个工作室。个人独资。经营范围写金融信息技术服务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那天下午，我去市场**管理局递了材料。
第二天回到公司。
周一，周会。
周明远坐在主位。
扫了一圈。
然后看着我。
“小苏，我要特别表扬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在周会上提过我的名字。
“鑫宸这个项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