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进了周芳的口袋。
“朱律师，这是什么罪？”
“职务侵占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如果财务总监也参与了，那不止一个人。”
那天下午，我去了劳动局。
接访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我把准备好的材料一份份摊在桌上：
合同签字照片和本人签名对比。
工号003和004的工资记录截图。
工号004的打卡记录截图，最后一次：2016年3月。
社保局出具的账号不匹配证明书。
“这是我在公司八年的情况。”
他看完，抬起头，“你确定合同上的字，不是本人写的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有笔迹鉴定报告吗？”
“没有，但可以做。”
他在表格上记下一些东西，“我们会进行核查，公司这边会收到通知。”
我走出劳动局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了。
“林静，我是明达贸易的法务，**。陈总让我问问，您今天在劳动局反映了什么情况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钟。
他们已经知道了。
而且，反应这么快。
“例行咨询。”我说。
“是吗。陈总的意思是，有什么问题，内部解决比较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我挂掉电话。
他们在找我。
那就去见见。
章末钩子（5星）：我刚走到公司门口，就看见周芳站在那里，对着我笑。“林静，陈总下午想见见你，你有时间吗？”我看了她一眼。她眼睛里没有笑意。
4.
陈总的办公室在二十层。
宽敞，有整面落地窗。
我进去的时候，周芳已经坐在侧面了，手捧一杯茶，看着窗外。
**坐在角落，打开了一个文件夹。
陈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林静，坐。”
我坐下了。
“听说你去了劳动局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嘛，都是自己人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有什么误会，说清楚就行。”
**开口了：
“林静，你当年入职，签的是劳务派遣合同，不是直接劳动合同。你知道这个区别吗？”
“我当年签的是劳动合同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，“这是你当年入职时签的，劳务派遣合同，和我们公司签的是劳务合作协议，工资由派遣公司走账，一切合规